从她手中滑落,刀片上沾着血迹,蹭在地毯上……
转眼间,刀片又回到了她手中,又一次从她手中滑落,刀片上沾着血迹,蹭在地毯上……
反反复复的,她梦见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
最后刀片割破了她的手指,鲜血顿时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啊!”
凉落惊叫一声,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眼前一片空白,头顶的灯光晃着她的眼睛,有些迷离。
凉落的意识晃神了好几秒,喘着气,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这是她的房间,她的船上,刚刚只是……在做梦。
可是好恐怖,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枚带血的刀片,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
“终于醒了?”
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带着一点点熟悉的音色,凉落吓了一跳,揪着身前的被子, 侧头往一边看去。
席靳南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隐隐有些担心。
凉落摇了摇头,又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席靳南淡淡的回答:“你说梦话的声音,就差没有把保安给叫来了。”
凉落愣了好几秒:“啊……那我的声音,岂不是很大?”
“嗯。”
“那抱歉,我……”凉落咬咬唇,“我不是故意的。”
席靳南看着她,明知故问的说道:“说说看,你到底是梦见什么了,这么害怕?”
“我……”
凉落有些迟疑,不知道要不要说,该不该说。
席靳南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
“没什么,”凉落说,“噩梦罢了。我没事,你……你可以走了,我继续睡觉……”
席靳南却站着,一动不动。
“噩梦?”
“对……对啊,”凉落说,“就是一个噩梦。你这么晚了,也该去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那要是你下半夜,依然说梦话了?”
“我不会的……”
席靳南眉尾微微上挑:“这种事你能保证?”
凉落还没来得及回答,席靳南又说道:“你反反复复的说着那些话,我都听得很清楚。”
其实,席靳南的目的,不过是希望凉落能对他实话实说罢了。
把她的害怕,把她的彷徨,统统说出来,说给他听,告诉他,她……真的很害怕。
可是她却说,没什么事,就是一个噩梦。
凉落的表情很明显的僵了一下:“啊……啊?你来了很久?”
席靳南终于绷不住了,低声说道:“管家都告诉我了。”
凉落长长的“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席靳南心里一堵,抬眼看着她:“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自己一个人硬扛着,有什么用呢?”
“谁说我怕了,”凉落回答,“我不怕。”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