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蝶珍翕动着眼睫,艰难睁开眼。
女生醒来的时候。
男人正垂着眼,温柔地望向她?:“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此时已?经是午后。
雨滴就像间奏一样,轻快地滴落在窗棂。
景煾予没有把有手?抬起来。
男人只是侧身,用左手?喂她?喝水。
他眼神静谧,只字不提右手?的事。
姜蝶珍发现了端倪,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才用一种?很软又很哑的声音,艰难开口:“那只手?。”
“挺好的,能活动。”
景煾予似乎不愿意给她?看到?缠着白纱布的右手?,让她?担心。
“我没事,只是烫了一下,没伤到?筋骨。”
他伸手?把她?碎发撩到?耳后,低沉又微哑地说:“你活着就好。”
一贯利落洒脱的男人,凑上前来。
因为手?指不方便。
他抱紧她?的姿势,有些小心翼翼地费力。
“当?时消防不知道你在哪。之前我去过几次,知道房屋的构造。”
“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在想,一定是我的宁宁太善良了,上天都舍不得用火舌灼伤她?。”
姜蝶珍很没出息的,掉了眼泪。
明明两人已?经好好地拥抱在一起。
她?还是为他被灼伤的掌心难过。
姜蝶珍心脏被牵扯,呼吸不过来,就是一阵雾蒙蒙的闷疼。
姜蝶珍:“煾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以后换我给你煎药,喂你吃饭,好好照顾你,可以吗。”
她?颤抖着抚摸他裹着白纱的手?:“我好害怕你会受伤。”
“梦里的火海对我来说,不恐惧,很温暖。因为每次尾声,都能看见你赴汤蹈火救我的样子。”
景煾予笑了一下,他安静地抱了她?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