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大老爷年事已高,又妻妾成群。
近来面色多有不快,柱儿哥。
是好兄弟我才帮你,你献给琏二爷。
请琏二爷献给大老爷,大老爷一高兴。
嘉奖琏二爷,琏二爷一高兴。
就会嘉奖你,还怕没好处吗?”
王柱儿闻言一喜,但随后又摇头道:“万一有毒呢?”
“你什么意思?!我铁牛是那种人吗?”
铁牛跳脚道:“不信拿个猫儿狗儿试试?
大老爷自己不会去试吗?
这个你何需操心?”
“唔,原来如此。。。。。。。”
举棋不定的王柱儿放下心来,客气道。
“多谢了,自打我老子娘被撵出去。
我在府里都没啥脸面了。”
“嗨,客气个什么。”
铁牛笑着出来,暗自琢磨。
他也猜不透琮三爷为何要交给王柱儿?
为何自己不揽功劳,博取大老爷欢心呢?
看来。。。。。。琮三爷真是兄弟和睦,善良好心啊!
五月茄子,六月莲蓬、冬瓜。
七月菱,八月藕!
这是英莲、香菱、秋菱从生到死的过程也是时令之变化。
鲜藕配一碗白米饭成粥,比大鱼大肉都强。
“煮饭何如煮粥强,好与儿女熟商量。
莫言淡泊少滋味,淡泊之中滋味长”。
擦嘴漱口。
贾琮提脚走:“学生不留宿了,明年就秋闱。
夺得鹿鸣宴一席,才有脸见老师。
贵府要配个大厨吗?”
“嗯,不用,部院不见升象,就不必浪费了。
你二叔虽不是科甲出身,也是通八股的也问问他。”
秦业长叹:“钟儿还不进学,还得考。
有状元徒弟,无状元师父。
我这官途后身,没准还要落在你身上。。。。。。”
“那感情好,学生却之不恭。”
贾琮一笑出门,秦钟扮了个鬼脸。
秦可卿螓首微垂,细嚼慢咽地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