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彧点点头,“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
飞凤急忙挥挥手,“不不不,我们怎么会嫌弃?我们可是巴不得呢。”
不收学费的夫子哪儿找,他们又不是笨蛋,何况这位大姐姐虽然长得吓人,但她待人好像满好的。
“我叫飞凤,童飞凤,和刚才说错话的笨蛋是双胞胎。”
飞龙白了她一眼才道:“我是飞龙。”
“夫子你好,我叫黄书柳,他们都叫我柳柳。”是方才坚持飞龙要道歉的瘦弱女孩。
“无伤。”简洁有力的两个字,是从入房就安静无声的男孩口中吐出。
“往后你们就和小桃一样称呼我沅彧姐姐就好,别叫什么夫子。”
沅彧温柔地笑了,对于人性早巳失去的信心,一点一滴地拾回。
“好。”四人很有默契地应诺。
飞凤眼睛发亮地望着她,“沅彧姐姐,你的声音好好听喔,听得我好像醉了一样。”澄澈的眸子里满是赞叹没有虚伪。
沅彧不甚自在地道:“谢谢。”
“你喝过酒吗?还醉了,嗤!”
“那只是形容词,你、懂、不、懂?”飞凤用力戳着弟弟的肩。
“你们……”
莫桃拉住想调解的沅彧,“别管他们俩,他们一会儿不吵才奇怪。”
打掉戳得他很痛的祸手,飞龙挺起胸膛大声地说:“我懂,我当然懂,形容词嘛!我懂,我懂。”其实他一点也不懂。
飞凤双手环胸斜睨他,不是很瞧得起地问:“真的懂?”分明不懂还装懂。
“飞龙、飞凤,别吵了,我们是来上课的。”柳柳出声打断两人没完的嚷嚷。
两人马上噤若寒蝉,尴尬地看向沅彧,不安地搔头。
沅彧被他们逗趣的模样逗得轻笑个不停。
有了他们,她一成不变的生活将会添入热闹的色彩。
她真诚地期待。
夜空中高挂着月亮,整个大地笼罩在夜的深沉里。
“娘,睡了吗?”沅彧轻声地问。
“彧儿进来吧。”房内传来柔弱的声音。
她推门而人,瞧见杜薇在微弱的灯火下缝补衣扣,她不楚蹙起双眉。
“娘,这伤眼力的活,交给我做就行了。”沅彧拿过她手中的针线。
杜薇微笑,“又不是什么粗重活,你太大惊小怪了。”
“娘只管安心养病,不管大活、小活就让大惊小怪的彧儿来服其劳。”她很坚持。
“大小活都不让我做,我才会闷出病来。”沅彧极为孝顺,怕她太累了,但缝衣扣这点小事不会累着她的。
“白天娘要看铺子,已经够劳累了。”若非怕她丑怪的容貌吓坏客人,她是不可能让娘亲去看铺子的。
见女儿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杜薇只好投降,“好吧。”
肯让她看铺子活动筋骨,已经是沅彧最大的让步。
“说定了?”沅彧要求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