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站起来,看向秀儿:“你可曾同袁睿才私定终身?”
“没有!”秀儿惊得睁大眼,连声否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会做那不知廉耻之事?”
“可是我的侍卫搜出来一张婚契,上面写的正是你和袁睿才之名。”宋予白把婚契展开。
秀儿不识字,看到婚契,脑子里登时一嗡,“不可能,我分明已经烧……”
“那份真的确实已经被你烧了。”宋予白嘴角勾起冷笑,将婚契收起来。
秀儿一愣,仰头看向宋予白:“你为什么要……”
宋予白没有等她说完,转而抛出问题:“你说前夜亲眼看见袁睿才杀人,他可是面对面将匕首刺进死者的胸口?”
秀儿浑浑噩噩点头:“是。”
“当时他用的是哪只手?”
“是……”秀儿似乎在回想,片刻才道,“是右手。”
“袁睿才左眼无法视物,惯用手确实是右手。”宋予白点头认同秀儿这话。
秀儿刚想松口气,就听宋予白接着道,“我见你方才捡拾东西,用的是左手。”
秀儿一僵,反射性捏紧了手里的穗子。
她垂着头,“是,我寻常惯用左手。可这与爹爹的案子似乎并无关系?宋公子为何有此问?”
“自然是为了确认真凶。”宋予白将验尸结果拿出来,递给谢州同看。
谢州同扫了眼上面的内容,看到那对伤口的分析,当即明白过来。
他怒拍惊堂木,伸手一指跪在堂下的秀儿:“毒妇,竟然狠心杀害亲父,本官留你不得!”
“大人!”邢氏惊喊出声,“您在说什么?我相公分明是袁睿才所杀!”
“无知妇人!死者若果真被人面对面,右手持匕首刺入,伤口定会稍偏向右侧。而邢老三胸口上的伤却无此特征,分别是被人拿左手所伤。”
“那也不一定就是秀儿啊!”邢氏不信自己闺女会杀害亲爹。
书生突然出声,“大人,我当时为了摆脱嫌疑,特地用右手反手刺进去的,凶手就是我,与秀儿没有关系!请大人判罪!”
经书生这么一说,谢州同也想起有这个可能,他看向宋予白,“这……”
“不急,将东西拿上来。”
有差役抱着一件血衣进来,正是书生杀人当夜穿的那件。
差役将血衣展开给众人看。
谢州同皱眉,“这是何意?”
“袁睿才前夜就是穿着这件衣服行凶。若他果真用的右手,鲜血喷出,最先染上血的便是右边的袖子。可这件衣服上,染血最多的却是左侧,右侧的袖子上只有零星血迹。”
“那是……我方才记错了,当时我是用左手杀的人。”书生立即改口,急切地扭头看向秀儿,“当时屋子里没点灯,秀儿定是也看错了。”
秀儿不敢看书生,只顺着点头:“对,当时屋里太黑,我不小心看错了。”
“行,就当你二人一个记错,一个看错。”
宋予白非常好说话地放过这点,又问了秀儿一个问题:“那前夜你仓惶跑回来,为何还换了身衣裳?”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