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听后一愣,随即跟着孟言昭坐在了桌旁,忍住笑意。原来孟大公子也有打翻醋坛子的时候。
孟言昭等着陶陶一起吃晚饭,可是左等右等,天都黑了也不见人影。心里不是滋味,可是哪里又真的忍心不管,于是便让人一直热着晚饭。
吃过晚饭,孟言昭靠在软榻上,还拿着架子。陶陶盖了软毯窝在他的身边:“公子,我今天可打探到了好多。”
孟言昭其实哪有真的生气,看着陶陶吃东西时可爱的样子,早就醋坛变糖罐了。他偏头看过去,轻敲了下陶陶的头:“说吧。”
陶陶这才兴致勃勃的讲了今日得到的消息,还不忘夸一夸自己如何的机智。
孟言昭听完陷入了沉思,想着何时能有机会去见一见刘瑾,将事情同他讲了才好。不过眼下,刘瑾没联系自己,想必是不太方便,贸然前去也不好。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想了什么:“陶陶,明日去李记取粮,你得自己一个人了。临近年关,要打理的事情多,我和阿轩都抽不开身。”
陶陶胸有成竹:“没事的,我早晨出发,天不黑就能回来,公子放心。”
孟言昭点头:“好,那今日早些休息。”
话音落,陶陶正要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却被孟言昭一把搂住:“夜深风寒,别出去了,今晚在这儿睡吧。”
陶陶脸一红,忙推脱:“这……不合适。”
可是还没待他说完,孟言昭已经探身吹了蜡烛。屋里一黑,只剩下从窗外洒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一晚上,孟言昭似乎都可以闻到陶陶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儿,臂弯里暖暖的,格外安稳。
第二日清晨,陶陶出发前,孟言昭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都给他穿上,生怕冻着。看着陶陶上马,又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还多派了些人手跟着。直到人拐过街角,他才回府。
还未出城,陶陶就见城门外有一熟悉的身影骑着马在等待,正是楚仪。
“世子怎么来了?”陶陶勒住了马,见他想在等自己。
楚仪一挺腰板:“小爷陪你走一趟,一路上还能说说话。”
陶陶没有拒绝,只是驾马缓行,给楚仪让出了位置,让他和自己并排:“那世子还真是挺闲的。”
“在家也是被我爹骂,还不如不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晃悠。”楚仪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城郊人烟少,马蹄踩在厚厚的雪上都会陷下去。不过还好,李记并不是很远。
楚仪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看着那些家丁搬粮食:“你们孟家买这么多粮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