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谷?没有听说过。”女子撇撇嘴。
“很快。”
“什么?”女子没有听真切。
面具人靠在角落里,已经沉沉睡去。沉醉看了又看,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不过,这人还真行,两句话的间隙就睡着了。沉醉又望了一眼窗外飞掠而过的白色花海,心想:下雪到底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二、冷眼旁观
马车停在了一座威严的府邸门前。一个管家摸样的中年人早就带着十多个仆从,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门口。
沉醉率先跳下车,差点和一路小跑过来的管家撞了个满怀。不过,对方根本没来得及理她,忙不迭地掀起帘子,像见了亲爹一样激动:“落谷主,您可来了。”
沉醉在一旁紧了紧抱着的药箱,撇撇嘴,马屁精!难怪能当上管家呢。
面具人从车厢里钻出来,无视管家那双伸过来要扶他的手,自己跳下车,若无旁人地走进了大门。被略过的管家忙不迭地跟了上去。沉醉看着他弯着腰迈着小碎步的样儿,心想他也就缺条尾巴了。
“落谷主,大少爷早已经在大厅等着您了。”
落声没有答话,走得很快,熟门熟路的样子。
山庄的大厅金碧辉煌,很是气派。落声刚走上台阶,大公子已经站起身迎了出来。“落谷主,一路辛苦。”
虽然他说的也是客套话,但是明显没有那个驼背管家那么让人讨厌。沉醉抱着药箱,站在落声身后两三步的地方,嘴上虽然没有说话,心里早就对见到的每个人每样事物都评头论足了一番。
“陆公子。”落声只冲对方点了点头,就没有下文了。他果然像他的银铁面具一样冷。
陆之谦的目光停留在落声背后的沉醉身上,对着她礼貌地一笑,又转回去看着落声:“这是?”
“我徒儿。”落声不动声色,“她不是外人。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陆大公子又看了沉醉一眼,正好迎面撞上女子的目光,不免又笑了笑。落声看在眼里,只慢慢抿了口茶。
“实不相瞒,今天家父之所以没有出来招待落谷主,是因为他几日前就病了。”说着,陆之谦又看了一眼正伸长了耳朵的女子。沉醉看到对方正在看他,连忙转过脸去,假装欣赏院子里的红梅。
“我知道了。”落声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有劳陆公子带路。”
从陆老爷子的卧房出来,落声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来。不过,他的半张脸被面具挡着,本来就不容易看出神情来。
等候多时的陆之谦走上前,踌躇了一下才开口:“落谷主……”
“老爷子需要静养,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打扰他,免得激动。调养个一年半载就会没事的。”落声将药箱递给沉醉,同时递过来的多了一块丝帕,那是落声特意嘱咐她准备着用来擦手的。沉醉瞥了一眼落声带着白手套的手,只觉得他就是没事找事。
听了落声的话,陆之谦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拾起彬彬有礼的笑容:“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落谷主这边请吧。”
“他最近可有好好吃饭?”落声突然问。
陆之谦愣了愣,在岔路口停下来:“还是那个样子。”
“先去看看他吧。”
“也好,谷主这边请。”
陆之谦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半天都没有到。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