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夕生出来那么一点点的良心,她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然后她吻了吻李春朝的眼睛,道:往日诸多事我知道对不起你,你别气我了好不好?我往后会对你好的。
李春朝正准备感动,就听她又问道:下面洗干净了吗?
他不明所以,红着脸嗯了一声,就见身上的人钻进了被窝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张温热小嘴儿含住了下面。。。。。。
。。。。。。
白秋夕也从没做过这种事,从小到大,从来只有男人排队舔她的时候,她怎么会屈尊降贵去给男人舔?
如今她心里有愧,也不扭捏,跪趴在他的腿间,摸着他那又粗又烫,如同硬铁一般的肉根,一张嘴就含住了。
李春朝受宠若惊,本该软下去,可是下面一被含住,欲望就不受控制,浑身都酥痒起来。
但是身体再舒服,也万万没有让妻主给自己舔的道理,他知道一些受宠的男子会有这种待遇,但是他不需要,也不舍得她。。。。。。
他慌忙撑着胳膊坐起身,把人从自己腿间挖了出来,抱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红着脸喘息。
你。。。。。。你不必如此。。。。。。
白秋夕捏准了他吃软不吃硬,跨坐在他腿上也不老实,用自己下面去蹭他发硬的肉棒。
芙蓉帐里气氛发热,白秋夕吞了吞口水,抿着唇也不说话,拉着他的手,揉在了自己胸上,借着他的手,把自己上面的衣服剥光了。
她的双乳不小,微微晃动着,乳尖儿已经发硬,成熟的葡萄一样俏立着。
李春朝看得眼热,身子更加发烫,下身的肉棒更加粗硬。
白秋夕知道自己的正君是个矜持的贵公子,往日她嫌他放不开,今天觉出来了青涩的好处,逗猫一样有趣。
她捉住他的手,揉了一会儿自己的胸,又摸着自己的肌肤往下,往腿间去摸。
李春朝意识到她要拿自己的手去干什么,像是被蛇咬了一样,慌忙就要往回收手。
白秋夕不松手,摆弄着他的手指,让他拨开自己的花唇,往里去伸。
手指一动,滑溜溜的蜜液就往外流。
真的是太湿了。
她情动道:相公,我里面好痒,你帮我摸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