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草药在交钱时,心里还在担忧,不知儿子宝仁如何才能体面的带阿兰回去?
作者题外话:这章的宝仁利用掩护法“娶”了阿兰,那么进洞房没法可遮掩的宝仁又将如何度过新婚之夜呢?
第16章 宝仁的新婚之夜
项草药交了钱,就忧心忡忡向门口走去,当他走到儿子宝仁跟前时,对宝仁说,我就先回去。
父亲走了。宝仁犯愁着急了,怎样带领阿兰回家去呢?
他曾想过,主要今夜他和阿兰圆过房了,那么就等于给她打印上标记,等于向外宣布阿兰已是项宝仁的老婆了,谁也不得再来抢要。再说别人知道阿兰和宝仁上床睡觉过了,就嫌她已破了身,不愿捡要二手货的。
但是,现在,他非常害怕他在阿兰眼前一站起来,就马上暴露出他是只有一条腿的人。按照风俗办事的话,男人娶亲必定是丈夫在前头走,带领新娘回家去的。可是,他一行走就显露出他是瘸子。他现形一毕露,阿兰一知道了他原是个废品,很可能就马上变卦,退钱给他,再另外重新去找男人。
怎么瞒过她这一夜呢?宝仁真不知怎么办好。他来之前,只和伙伴们想怎样说得阿兰心动同意嫁给他,未曾想到过如何迎娶阿兰回家的方法和步骤。
这时,有个伙伴提出来去请花轿来抬新娘新郎回家去拜堂。
苏超听见了说,自从解放以来,就废除了迎亲抬花轿的习俗,时隔30几年了,去哪里才找到花轿来用呢?
宝仁讲了扯乱谈的一句话。他也反对用花轿来抬他的。因为他只要一站起来,就会被阿兰识破他今晚是废人装正人的把戏。但是,又有什么法子帮得他解决得棘手的难题呢?
正在宝仁急得冒汗的关键时刻,宝芳走到灯前,用身子挡住了向门口照射去的灯光,转身朝聚集坐在门口当中的那帮男青年大声讲,喂,你们该散了吧。宝仁弟你先带几个朋友回家去,叫兄弟们帮你摆弄好新房。待会儿我再送阿兰弟媳去过门。
这帮小伙子马上心领神会知道是宝芳姐姐正在施用金蝉脱壳之计。他们就立即乘着无光的黑暗之刻,七手八脚地架扶着宝仁离开了这个门口……
宝叔坐在床上望眼欲穿地等候阿兰的到来。
宝芳陪送阿兰进到洞房来了,她张声问宝仁在哪?宝仁在蚊帐里头回答说,我躺在床上呢。宝芳便笑嘻嘻地推搡阿兰走到了床前,转身又挥手去煽灭了煤油灯,她边摸索走出门边说,天已是午夜很深了,睡吧!有啥话儿明早起来再讲喽。那话的意思是叫宝仁啥事都不要说,抓紧时间去睡觉行事,赶快将生米煮成饭。
宝芳临回去之前,她朝屋里大声讲,叔叔,我要回去了,你要去查看后门关好了没有?
宝仁听出阿姐的弦外之音就是提醒他父亲要看守好后门,别让新娘头夜偷跑掉。
宝仁刚听到父亲应声说,嗯,明白了。又接着听到宝芳在外边将前正门上了锁的声响。
刚刚坐上床的阿兰叹说,何必疑心我要偷跑呢?看来阿兰已经看出项家的人都对她有所怀疑,布下一道又一道的防线。唉,这都是她主动跑来走穴的原因,这都怪她开口索取巨额银钱的结果。
宝仁不搭理阿兰的话题,而是*难忍地伸手摸到了她的腰间,想尽快脱下她的裤子。
阿兰捉到了他的手,死死地握住它,严肃问他,今后你真的做到你唱的山歌所说的那样,让我一辈子不干活坐着吃吗?
宝仁刚才所唱的山歌是将前人传下来的山歌拿来改编而成的,是即兴所唱并不是真正的许下诺言。谁知阿兰却把对唱娱乐的山歌拿来当真审问他,要他表态。表态就表态吧,先将她骗得服服贴贴,好让他尝到新婚之夜的滋味了,过后再说。于是,他信誓旦旦地说,男人大丈夫是说话算数,说到做到!
宝仁将手用力抽推,企图摆脱她的控制。
她加大力气紧紧按住他的手,逼问,你这种人怎能养家的?
他心虚反问,我又怎么样的?
她从身上摸出手电筒,切的一响,一束光柱照到了他短去一截的右腿,说,单腿人怎样养家?
原来她在对唱山歌结束,众人要散场时,当宝仁在人群中站起来行走的时候,她在光暗里隐隐约约看出宝仁是个瘸子。于是,她就把宝芳借给她临时用的手电筒悄悄藏在身上,打算带来照看个清楚。而宝芳也忘了跟阿兰索要手电筒,才造成宝仁原形毕露。
宝仁反应很快说他家中有摇钱树,当然能养家。
她说他瞎说,摇钱树在哪?
他讲他父亲就是摇钱树。接着他把父亲的情况讲给她听,他父亲在这一带是很有名气的抓草药的郎中。他父亲对于治疗跌打刀伤,风湿骨痛,毒蛇咬伤等等的疾病十分拿手,药到病除,平时有很多病人找上门来求医。每年单靠为人治病就有一大笔的钱收入,闲时还上山采药进城去卖又得不少的钱。最后,他叫她不用愁没吃没穿。
她相信了他的话,因为刚才她一进门来,就见到屋里满墙壁挂着很多病人赠送的锦旗。这证明了他父亲的确是治病的高手。有名的医生的家当然很有钱。但是,她还要问,你父亲要是不在了呢?
他听懂她所说不在就是暗示讲人死了的意思。他脱口而说,那就由我来养家嘛。
她又问他凭什么本事来养家?
他说他的脑子比人灵活,自有本领挣到钱!
她说他家现在还有钱养家,她就留住下来,等到有一天家里揭不开锅了,她就走人!
他的手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了,冷不防将她搂抱住,扳她躺下床来了,他压在她身上说,我保证让你吃饱穿好,舍不得离开这个家。
她熄了手电筒说,既然都拿了你的钱,今晚先依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