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江大小姐找我?”这一回,姬映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丝毫不避讳会被怀疑。
“你给她下了毒?”碍于鬼手的吩咐,南宫云也不好直接挑明,直得以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来让他承认。
对于南宫云的再一次质疑,姬映冰依旧不吭声。
南宫云冷哼一声:“我询问过牢狱的守卫,有一夜她们皆失了神智,你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到牢中给她下了毒?”
姬映冰眸子中闪过一抹诧异:“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等本事,连宫中都有人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平缓了神情,悠悠地说道,“不过也对,怎么说也是从宫中走出去的皇子。”这深宫之中,哪有简单的角色,如若他真的是一个单纯的皇子,也不会在这吃人的后宫中安然生存到现在。
姬映冰双眸带着讥笑,看向南宫云:“你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想要定我的罪,怎么不到你母皇面前哭诉一番,让她帮你拷问我?”他可不是瞎子,南宫慕青对他这个皇子的宠爱,虽然隐藏的较深,却逃不过他敏锐的知觉。
“即便你承认是你所为,我也不会同母皇提起这件事。”别说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他也不会痴傻到惹怒这个瘟神,拿遥遥的性命做筹码。
“那你
45、心伤的条件 。。。
想做什么?”姬映冰挑高了眉头,显然对他这个说辞很感兴趣。
静默了片刻,南宫云才缓慢而又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救她!”
姬映冰笑了,笑的甚是美丽,可这本该如暖阳般温暖的笑容却让满屋变得凝固,如一阵阵寒风,刮得人脸生疼,起码,南宫云便被这阵笑刺得有些心慌。
“如若我不救呢?”星眸闪闪,满是挑衅。
“你承认了?”
姬映冰轻嗤一声,走到南宫云的身边,绕了他缓步走了一圈。
“这副皮囊的确是好,可我真看不出,除了这副皮囊,你还有什么让人着迷的地方。”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江孜遥的有眼无珠,舍弃他这颗明珠而选了眼前的这粒尘埃。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不怕告诉你,那毒的确是我下的。”说着凑近南宫云的耳朵,轻声开了口,热气直袭他的脖颈,“知道我是怎么下手的吗?那日在牢中,她可是轻薄了我呢,将我的唇咬得生疼。”说着,还一副委屈陶醉的模样。
如若南宫云不够了解小妖,必定会被他这暧昧的说辞激出满满的酸味,可是他知晓,以小妖的武功,定不是姬映冰的对手,且由此可知,这毒乃是从姬映冰的唇舌中进入小妖的体内,这也只能说明,这一吻,姬映冰早有预谋,必定不是小妖主动。
南宫云笑:“那我代遥遥向你道歉,你恨的是我,放过她吧。”
似是想起了那一日的比试,姬映冰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了之前的轻松与自在。
“恨你,我当然恨你,可是我也恨她!”虽然他对她的感情不至于到生死的地步,可是她却叫他第一次尝到了何为拒绝,何为颜面无存,他怎么能不恨,“我不想救她,这样你们俩便都会处在痛苦中,一生为伤到我而感到悔恨!”
“如若你不救她,我会亲手杀了你!”南宫云从未像现在这般愤怒过,以往,只要别人不触动到他最重视的人,他都不至于赶尽杀绝,可今日,他却觉得体内所有的杀气都在叫嚣着,让他冲动地想要上前将姬映冰那虚伪的面孔撕个粉碎。
那浓浓的杀气,姬映冰感觉到了,可他却丝毫不感到害怕。
“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杀了我,可我也不是个怕死之人。但是如若我死了,江家那位大小姐这一生永远别想清醒过来!”
生生凌厉,句句威胁,成功的击到了南宫云的软肋,消去了他的冲动。
感觉到南宫云的屈服,姬映冰又温和地笑了起来:“我本打算不救她,可现在我想到了更能打击你们的游戏,想不想听一听?”
看着南宫云隐忍着怒气,不出声的模样,姬映冰乐了,也不刻意刁难便
45、心伤的条件 。。。
主动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你放心,我会让她清醒过来,我会让你们二人都好好的活着,可是这要取决你肯不肯答应我的条件。”似是想起了自己的计划,姬映冰笑的更是诡异。
“什么条件?”南宫云知道,他必定是想要刁难自己,可是只要能救活遥遥,他注定要答应。
姬映冰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吐出:“我知道你们南朝人最信奉神明,我要你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血为盟,立下重誓,永不嫁江孜遥为夫!我要你们即便都好好地活着,一生也无法结为夫妻,这样岂不是比死了更痛苦?”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