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人在生病的时候,都是会感觉委屈的,他们都会找人哭诉,比如妈妈。可鹿从没有妈妈,连哭诉的权利都没有。她从小到大都是硬扛过来的,也只能硬扛。
在鹿从胡思乱想之际,她感受到,她的眼角被人用指腹轻抚,湿润感接踵而来。
是汗吗?。。。。是谁在给她擦汗?
可是为什么,这汗会越擦,流的越快呢。
————
鹿从鼻子堵塞,头脑发昏,她难受的睁开浮肿的双眼,眼神依旧聚不上焦。
“起这么早?”
身旁传来声音,鹿从顺势望过去,恰巧看见,闻忌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啃苹果。
鹿从不知为何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猛地躺在床上咳嗽了两声,她撑起身体,嗓音沙哑,“参见。。。”
“不必。”闻忌轻轻一推,鹿从就飘飘然的倒了回去。
“。。。。。。”
闻忌放下苹果,坐在她床边支着脑袋,眼神一刻不离的看着她,“你生病了,太医说你体内有寒毒,这几日都下着雪,让你少出门。”
鹿从眨眨眼,淡定的点头。
见她这副模样,闻忌突然笑了,“恰巧,孤有话问你。”
鹿从已经准备好,她艰难地开口,道,“陛下,请讲。”
闻忌的手边,是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各种水果,和削水果的刀。他拿起那把小刀,轻轻地触碰桌上的水果,
“昨日,地牢那出现了一个刺客,他拿着孤的令牌,伤了孤的暗卫。”
鹿从一脸悲痛,“奴才该死!”
闻忌挑眉,淡淡的弯着唇角,“你承认,是你做的?”
鹿从点头,又摇头,“此事跟奴才脱不了关系,但奴才也不敢欺君!此事并非奴才所为,但是腰牌被夺走,的确是奴才的过失,请。。请陛下责罚!”说罢,鹿从又不断地咳嗽了起来。
闻忌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手中的刀刃一立,精准的插进了一颗葡萄内,汁水飞溅,落在闻忌白皙的手指上。
“慢慢说,”闻忌玩味的笑,将刀刃上的葡萄,抵在鹿从嘴边,“孤慢慢听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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