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巧板!
群豪一致投注,商和神色淡然,司徒奇却挑起了长眉。
南宫逸目光逼视,淡然一笑,道:“宫大侠怎不跟大伙儿一起来?”
宫寒冰玉面一红,赧笑说道:“宫寒冰内急入厕,及至回房不见了家二师弟,一问之下,才知诸人来了‘华阴’,故而迟来一步……”
南宫逸笑道:“可惜宫大侠迟来一步,不然定可见见那位‘幽冥帝君’。”
宫寒冰一愣说道:“怎么,莫非适才……”
南宫逸截口说道:“那位‘幽冥帝君’刚走。”
宫寒冰徒挑双眉,双目之中暴射。凛人杀机,震声说道:“南宫大侠,此言当真?”
南宫逸淡淡一笑道:“宫大侠该知道我不是相欺。”
宫寒冰脸色一变,默然不语。
那神态,似是悔恨自己迟来一步。
南宫逸淡淡一笑,又道:“宫大侠不必如此,彼此既已短兵相接,以后何愁没有跟那位‘幽冥教主’碰面之日,不过……”
笑了笑,接道:“我希望宫大侠以后别再迟到,以免错过那擒贼良机。”
宫寒冰威态倏敛,抱拳谢罪:“一次已够悔恨无穷,宫寒冰焉敢再有下次?”。
挑了挑眉,接道:“宫寒冰谢罪之余,要斗胆直说一句,宫大侠既然跟那‘幽冥教主’朝了面,就应该当杨把他擒获,永绝后患,安定武林,以南宫大侠盖世功力,这该不是……”
司徒奇苍目怒芒一闪,正要截话。
南宫逸飞快说道:“宫大侠所责甚是。无如,宫大侠忘了一点,南宫逸一身所学,尚不足以擒那‘幽冥帝君’,倘若能跟宫大侠联手,那该又当别论。”
宫寒冰脸色一变,跺脚就道:“恨只恨宫寒冰迟来一步,不然……”
司徒奇冷然插口说道:“宫大侠不必自责,没听我老三说么?以后碰头的机会多得是,届时,只要宫大侠有一次在场就够了。”
宫寒冰脸色连变,苦笑不语。
他不说话,辛天风却突然接了口:“老弟,不是我说你,你既知那匹夫会到这儿来,就该早点通知大伙儿,怎么……”的确是直肠子说直话。
宫寒冰面含诡笑,望向了南宫逸。
南宫逸视若无睹,笑了笑道:“二侠错怪我了,我原是打算当着大伙儿揭露‘川中三剑’、‘闽西四虎’的秘密身份,却没料到会把他给引了来。”
群豪神情一震,辛天风瞪目说道:“老弟,他们七个果然是‘幽冥教’徒么?”
南宫逸道:“不然怎会引来了‘幽冥教主’?他又怎会杀之灭口?”
辛天风徒挑长眉,圆瞪凤目,气得说不出话来。
出家人毕竟是慈悲,人死了一了百了,罪孽全消,自不会再去记恨,那高僧、高道连忙闭目低诵佛号不已。
宫寒冰满脸羞愧色,突然摇头说道:“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一点不假,他七个当初毅然加入行列,我只道是同仇敌汽,却不料……”
司徒奇大笑说道:“不错,‘幽冥教’诡橘毒辣的阴谋伎俩的确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大伙儿可得留神点儿,别让人家要了命去,还当他是朋友。”
群豪惊然动容,宫寒冰也频频点头。“司徒大侠说得是,今后咱们当真得提高警觉,处处提防,时时小心,要不然,‘幽冥教’未灭,咱们自己反倒个个躺下,那才冤呢。”
一句话说得人人心情沉重,默然不语。
沉默中,商和却突然说道:“话可又得说回来了,这儿躺着的七个正是最佳明证,谁要是为虎作怅,助纣为虐,为了卖命,不是死在咱们的手中,便是毁在他们自己人拿下,只有这么个下场。”“群豪频频点头叹息间,那位”三秀“中的老二”
一清“,低下了头。
这,谁也没有留意,可全落在南宫逸眼中。他淡然一笑,接着说了这么用意深刻的几句话:“大哥别那么吓人,那急流勇退,及早同头的应属例外。”
商和笑道:“说得是,三弟,不过那要看他知不知醒悟,知不知回头了。”
一清猛然抬起了头,目中奇光一闪,但倏又机伶一颤,神色趋于黯淡,再度低下了头。
南宫逸暗暗一叹,目光落在了“川中三剑”等七人身上。
“人死一了百了,咱们不能让他七个曝尸此处,任鸟兽作践,大哥、二哥帮帮忙,把他七位埋了吧。”
侠骨仁心,不愧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