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我们七人就已经在迫击炮前守着了。
大小钱两兄弟一门,我和谢蛟一门,表哥阿虎老李一门。
我和谢蛟两人在宿舍楼的房顶,一待就是一上午,啥动静也没有。
眼瞅着日上三竿,谢蛟有点坐不住了:
“你说,兰伯特那老小子的情报靠谱不?”
“论搞情报,人家比我们专业……”
谢蛟沉默了会儿,头枕着双手闭着眼睛晒起了太阳,结果没过多久又不耐烦了:
“那帮鸟人行不行啊,怎么还不来……”
我望着毫无动静的河对岸,放下望远镜,躺在了谢蛟旁边:
“白日里进攻估计够呛,多半还得晚上来,你要是困了就睡会儿吧,我盯着。”
“我能去房间里躺床上睡嘛?”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你可以个der!”
……
眼瞅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对面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迎面吹来的风也微微泛着些凉意,睡得正香的谢蛟挠了挠裆后又翻了个身。
“叮铃!”
我手机来短信了,旁边的谢蛟闻声惊坐而起,双眼瞪得滚圆,吓我一大跳。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点儿反应没有。
好家伙,这是传说中的“肉体已然苏醒,灵魂仍旧沉睡”?
“别玩了,快看短信!”
谢蛟一把将我手掌扒拉开,伸了个懒腰。
“一小时后!”
兰伯特一条不到二十个字母的短信就要了我十万美金,我只能说:
值!
总算是要来了,再不来大伙儿都该回家睡觉了。
我拿起了身边的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敌军预计一小时后抵达战场;各单位注意……”
果然没出我意料,战术耳机里顿时就炸开了锅。
阿虎:“妈的,这帮孙子还挺会玩,就喜欢晚上搞事情,熬夜冠军吗?”
小钱:“我看是地狱通道阴气太重,不太适合在白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