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嫆这辈子也没想过,她会有让慕景琛替她买姨妈垫的一天。
慕景琛拉开车门上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你常用的那个牌子没买到,买了其他的,先应个急,一会儿有人送你常用的牌子过来。”
阮嫆不好意思的道谢,“谢谢。”
如果现在有个地缝她一定早钻进去了。
道完谢突然又有些恼羞成怒,忍了片刻终于忍无可忍的质问,“慕景琛,你要不要去检查检查身体。”
她这话不是疑问句,而且陈述句,意思他该去检查检查身体。
修长如玉的手轻搭在方向盘,熟稔优雅的打着方向盘,镀金黑色表盘在他冷白肤色腕间发出隐隐光泽。
车驶出环岛。
沉黑的眸里带了笑意,颇有些好笑的眺了她一眼,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冷冽的声音里也染了一丝笑意,“我那方面有没有问题,应该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阮嫆想起两人间的一幕幕,脸红成了熟透的虾,故作镇定出言反驳,“说不准那什么没问题,万一是不孕不育呢,不然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没怀上?”
慕景琛似想到什么突然轻‘嘶’了声。
英俊的侧脸隐在忽明忽暗的街灯光线里,浓黑的睫毛遮住笑意。
男人认真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白嫩的手背,扬唇浅笑,“说的很有道理,这样吧,回头我俩一起去,而且还免费。”
“什么免费?”阮嫆好奇问。
“双方只要有一方户口在本地,登记结婚,前三月或后一月婚检免费。”他淡淡的道。
“慕景琛!”阮嫆低声呵斥。
她在说正经的,他又在扯什么,简直油盐不进。
她一路上都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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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江1号公寓位置绝佳,离她公司也很近,不一会儿车就已停在玖江1号的地下停车场。
车停稳,阮嫆却坐着没动,她耳尖烧红,一定洇裙子上了,她完全不好意思起身。
见慕景琛要下车,她眼疾手快,忙拽住了他衣服一角。
慕景琛顿住,顺着白嫩的小手望过去,就见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皙无暇的肌肤透着粉,一双澄澈的鹿眼分外娇怯,红唇抿着,不满开口,“裙子脏了。”
她将今天丢人归结于慕景琛,这么久了她肚子竟然不见一点动静,例假如期而至,不怪他怪谁。
慕景琛嗯了一声,似看穿了她的怪罪,语气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清冽的声线干净温柔,“你拉着我,我怎么帮你拿衣服。”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