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在父母的一次次争吵里,渐渐明白为什么,所以他懂事的从不问父亲母亲为什么不住一起。
后来连见父亲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而母亲呢,见面也只是关心他的功课。
有没有考第一名,有没有拿一百分。
到现在他甚至害怕看见父母亲,父亲的冷漠,母亲的严厉压抑,无一不扼制着他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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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他好累,想要一直睡。
意识朦胧间他感觉到家庭医生沈叔叔来过了,他知道自己生病了。
发了高烧,汗水将额发,身上睡衣都打湿了,黏糊糊的,他好难受。
一向习惯了孤独,格外坚强的小小人儿,莫名的今天很想见父亲母亲。
“慕董,少爷发烧了……”
意识朦胧间,他听见赵姨的声音。
是父亲回来了吗?是不是因为他生病了父亲来看他?
赵琴看着西装革履格外威严的男人,大着胆子想替小少爷寻求一丝关心。
谁知男人脚步未停,格外冷漠的开口,“生病了就叫沈医生过来看看。”
“慕董,少爷一直在喊您……”
“我不是医生,早上我还有很重要的会议,这种小事不要再跟我说。”
他听见脚步声走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父亲没有进来看他,父亲走了吗?
小小的心脏从虚弱的满怀期待,到深深的沉入谷底。
过了许久许久,终于隐约听见有人进来了。
是母亲。
“昨晚沈医生不是已经来看过了吗?为什么还在烧?”
母亲言语里带着愠怒。
“少爷课程排的很满,已经许久未休息过一天,吃了药后烧是退了些,但昨晚又吐了一夜……”赵琴满是心疼的如实阐述。
接着一只温柔的手落在他的额头,是妈妈。
但仅探了一瞬就收回了手,冷声道,“烧是退了,叫沈医生再过来看看,今天课程已经耽误了一天,下午若是能好一些,就将老师叫到家里来,把早上落下的课程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