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点了点头,白羽辰带着八分醉意,把注视的目光顺着纱幔往下移,却又找不着人了。
“我可能真的醉了,悦,你在哪里?夜深,我要告辞了。”
“我在这。”
白羽辰眼睛越过层层飘动的纱幔,寻找声音的来源,追着那躲在纱幔后,不停跟他捉迷藏的人影而去。
叮铃!叮铃!
“辰,我在这里,来找我啊!”
一声柔柔的叫唤,白羽辰听了反站住脚步,不确定地问:“悦,是你在叫我吗?”
“是我,辰。”
李悦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白羽辰一转头,就看到李悦朝他巧笑的脸,可惜屋内的灯光不是很亮堂,他还没看清,李悦已经退后好几步,转起圈来。
“怎么样,漂亮吗?”
她身上穿的蟹紫色蝴蝶袖上衫下裙装,分明是女装,头上的束发虽没改变,但两鬓挑出两缕发丝,平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
如果白羽辰能接受这样的她,那接受其他女性形象的难度也就不高。
她不是要把他掰正或怎样,而是想让白羽辰克服对女性的厌恶感。她没听他亲口说,但从他平时的一些细节就看出来,只要有女人接近他,他都会避开,一旦被女人碰到,他的眉头都会不自觉地皱起,然后会发现他很快去换了一套衣服,至于有没有沐浴她就不知道了。
她曾问过白羽辰对女性的感观,他回答她的答案就是两个字“麻烦”,让他举例,他居然说女人会生孩子很麻烦。这个她是第一次听闻,他说因为女人不停地生小孩,弄得人口太多,才会发生这么多事,把外面搅得不安宁。
当时她就想,要是白羽辰去到现代,肯定会很乐意做街道抓计生的工作。幸好他的话没让希奕听到,不然小家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又要被他父亲那番嫌弃的言论给击溃了。
他会这么想跟他的成长经历有关,无从得知他有怎样的经历,但如果她让他明白到,女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麻烦,比如她,在跟他一段露水情缘后,她就会离开,这样,没有任何牵绊的话,麻烦又从何而来呢?
“你怎样都漂亮,只是为何做此打扮。”
李悦一手抬起,一手拉起袖摆遮去半边脸,朝白羽辰抛了个媚眼,看得白羽辰如坐云端。
一个恍惚,那人儿就要飘走,白羽辰赶紧追了过去,耳边听那银铃声随着前面人儿的跑动,不绝于耳。
追着追着,白羽辰忽然停下来,摇了摇头,眼前依然一片迷蒙,地上竟然有轻烟飘着,感觉如梦似幻,但又未觉得屋内有其他异常之处。
一条长绸从他跟前飘落,把他的头盖住,白羽辰一转身,李悦又出现在他面前。
女装打扮的李悦慢慢地慢慢地把半透明的绸子往下拉,直到看到白羽辰的脸。
小手摸上那张俊美非常的脸庞,白羽辰按住那只手,闭上了眼,感受着那柔荑贴在脸上的感觉,喃喃地说:“真的是你吗?悦,我是不是喝醉了?”
“你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悦吹痒了白羽辰的耳朵就想溜走,手被他牢牢抓住,睁开不算清明的眼睛,看着使坏被他逮住的小孩,那假装无辜的眼睛又像在故意挑衅,让他酒气上涌,拉过那梦寐已久的细腰,对着那久违的香唇,狠狠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屋里微弱的灯光被钻进来偷窥的夜风吹灭,两人闭着双眼凭触感感受到对方。
白羽辰被李悦灌了不少酒,接吻的时候,酒气直侵入李悦的嗅觉和味觉,让她也开始头晕脚软。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地来到了床上,直到躺倒的那一刻,碰到床上被褥真实的质感,白羽辰还问:“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吧,梦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李悦的手不安分地在白羽辰的丰唇上来回轻扫,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眼睛没放过他脸上的一个表情,像是要记住他现在的样子。
“不,我不希望这是梦,我希望这是真实的,那样我会牢牢抓住你,永远都不让你离开。”
温柔的声音,深沉又有张力,像要把她包裹在甜蜜的泡泡里。
白羽辰坚定的眼神让李悦有些退却,手不自觉地缩开,却教他抓住,一个翻身,把李悦压在身下。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尽管白羽辰厘不清为什么他喝酒喝着喝着会变成这样,但他知道此刻他要身下的这个人,他的退缩掀起他体内的爱*欲狂潮,让他的眼睛染上一层红色。
湿濡的吻带着酒香,让李悦渐渐迷失其中,和上次在温泉中以她为主导不同,李悦因为心神不稳,这次让白羽辰完全占了主导地位,她有点心慌的逃避让他更觉身上燥热难耐,要更贴近向来体温偏低的她。
白羽辰嘴动手上更没闲着,一手拉开挡住他的小手,一手顺着脖子探向她的衣襟,伸进去寻找里面的宝石。
感觉到那只炙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李悦的体温也急速攀升,微凉被那温热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