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给老子等着!你会后悔的!”
愤恨的叫骂声拉得很远。
“这种人只要尝到一次甜头,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你身上。”纪珩回头向游川解释。
游川摇了摇头,淡淡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赵家父子一样的厚颜无耻,贪得无厌。
经过这个小插曲,两人的心情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进屋睡觉。
一打开卧室门,纪珩就注意到了门口摆放的黄色蔷薇花。他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
他送的花,游川有好好地保存着。
见他顿住,游川的手臂环过他的腰间,胸膛与他的背部贴合,低沉发声时胸腔的震动都能彼此感觉到。
“怎么了?”
纪珩抿唇笑着转过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分开时在他耳边低声道:“作为奖励,明天送你一束新的。”
游川的视线越过他落到旁边摆放的花瓶上,嫩黄色的花苞与之前相比舒展了许多,既不张扬也不妖冶,静静散发幽香。
纪珩说到做到,第二天花瓶里的花果然被换成了另一束更娇嫩更鲜活的花,仍旧是黄色蔷薇,之前的那一株却不见了踪影。
游川还没来得及细看,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将铃声静音,往床上看了一眼,纪珩小幅度地翻了个身,怀里还紧紧抱着他起床时塞过去的枕头。
他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你好,请问是游川先生吗?”
电话那边是个柔和的女声,有点熟悉。
游川看了眼来电号码:“是我,您是哪位?”
“是我呀,你不记得了吗?”那女声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热络起来,娇笑道:“那天在纪老爷子的寿宴上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一直很过意不去,后来才知道原来你是纪总的秘书。”
是宴会上要了他名片的女人。
纪珩已经想不起那个女人的脸,但还记得她身上的香水味,并且印象深刻。
“原来是您。”想起某些回忆,他笑了下,“您贵姓?”
“我姓莫,你叫我小莫就行,我们年龄相仿,你不用那么客气。”
“好的,莫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能不能约你出来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我的赔礼了。”
“抱歉,我不希望惹恼我爱人,他大概不会同意。”
“啊……”那边声音有片刻的停顿,随即坦然笑道:“看来是我来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