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开玩笑,听说你弄得那个叫什么燧发枪的,火力很是猛烈,不就是五万乱民嘛,那还不好解决!”薛三才笑道。
“好解决个……那什么。”宗帅气道:“你当那些人都是猪啊,你打枪他们不会躲吗?还有,你说的那伙反贼,咱们也不知道底细,万一是精锐怎么办?”
“怎么可能是精锐?无非就是一群乱贼罢了,你也不想想,要是精锐的话,长恒县早就被打下来了,而且,你不想想,长恒县城离开封可就一百多里路,要是那群反贼去了开封……”薛三才劝道。
“不用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宗帅打断道:“不过,我有要求。”
薛三才一听宗帅答应了,忙道:“什么要求?”
“火药、铅弹和盔甲必须充足,万一打到最后没有火药铅弹,我们的火铳还不如粪叉子好使呢。”
“没问题,肯定给你备足。”薛三才打包票道。
宗帅瞥了薛三才一眼,道:“别忘了,我可是把户部李尚书得罪惨了,他能不给咱们使绊子?”
“我怎么忘了这个茬了,那你说咋办?”薛三才急道。
宗帅用眼睛示意薛三才往神宗那想办法,薛三才恍然大悟,快步走到神宗案前,“启禀万岁,臣与宗千户谈完了。”
神宗问道:“哦,何时启程。”
“火药、铅弹和盔甲准备好了就可以出发。”
“那你还不赶快去办。”神宗道。
“可是……可是……”
“不要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神宗看见薛三才欲言又止的样子,微怒道。
“是,万岁,主管火药、铅弹和盔甲的李尚书至今还在家中休养,没有他的批条,臣无法去取啊。”
“这件事情倒也不难办,李汝华这不是病了需要休养吗?就让他好好在家养病吧。方从哲,由你暂代户部尚书,立刻上任,将宗帅所需之物备齐。”
“臣遵旨。”方从哲答道。
神宗看向宗帅,问道:“宗帅,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出来吧。”
宗帅忙快步上前施礼道:“臣没有要求了,只是不知此次剿匪,如果碰到其他官军,臣该如何处理?还有就是,万一有地方官员参与此事给臣掣肘,臣又当如何处理?”
神宗听后,笑着用手指点点宗帅,道:“你这个宗帅啊,人不大,心眼不少,好,朕就成全你,朕给你一道旨意,剿匪时如果碰到其他官军,均受你节制,如有地方官员参与此事,证据确凿后,即刻拿办,送往京师受审。你看如何?”
“谢万岁。”宗帅跪倒磕头。
神宗问道:“此战你可有把握?”
“原来五成,现在十成。”宗帅答道。
“好,你先回去整军,准备出兵。”神宗命令道。
“臣遵旨。”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刘勋从门外跑进大堂,边跑边喊。
毛杰看刘勋跑得呼哧带喘,忙递给他一杯水,道:“松桥,你现在也是秀才了,怎么还是那么风风火火的。来,先喝口水,慢慢说。”
刘勋一口将茶水喝入,道:“不好了,长恒县已经被叛军攻破了,反贼大军正向开封进军。”
毛杰听后,沉思片刻,问道:“河南官军出动了吗?”
“出动了,官军正在黄河南岸驻守。”刘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