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纪谦又继续说道:“下午,明天、后天,此后几天,都交给你负责可以吗?”
“可以啊!”白洋抬起头来,那一点小闷闷的心情一下就散去了。
白洋笑弯着眼睛,他搬着木头凳子,手动挪到靠近纪谦那边,然后把凳子搁下,坐在凳子上,双手撑在凳子前面,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哥哥。”
“嗯?”纪谦轻声应了一声,有些许疑惑地看着面前眉眼带笑的小孩。
白洋仰着头,露出自己的脖颈示意对方:“围巾。。。。。。。”
他的脖颈白净修长,裸露在外面,喉结小巧,仰头间更能看见突出的小巧喉结上下躜动,里面衣服只是件宽松的短袖单衣,因为动作幅度,领口歪斜,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说完后,他直白又快乐地看向对方,尖尖的小虎牙说不出的可爱和招人。
纪谦轻笑两声,恍惚想起那日夜里,小孩扯开自己的衣领看向自己,说好要去酒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兑现呢?
他抬手拿起搭在一旁的围巾,散开后又轻柔地帮对方围上。
白洋眉眼弯弯,近乎享受般的姿态,眼里流泻得意又招人的光彩。
他随意做出的举动,却有人及时响应。
被服务,甚至是被纵容,他从纪谦这里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情感。
千依百顺?
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但是被同意的感觉,真的还蛮不错。。。。。。
那纪谦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白洋还没问出口来,纪谦幽幽道:“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帮人系围巾,这个结反着来还不太熟练。”
白洋乐滋滋地仰着头,又轻又娇地“哼”了一声:“刚刚你不也是系好了。”
之前在江边时,他不是还系得很好吗?
纪谦将围巾两条围巾缠绕,弄了一个和刚刚不一样的结,甚至抬手散了散围巾的褶,让它变得更蓬松柔软。
这一次好像比在江边还要久,白洋眼里沁着水雾,粉白的脸颊看起来像是等待轻吻的花瓣一样,放松又依赖。
纪谦的手在围巾这一侧,隔着羊绒绵柔的围巾,双手像是捧着对方的脸一样,无奈又纵容地低叹一声:“你呀。。。。。。。”
他的声音轻柔又带着哑,白洋的心脏随着这一声收紧又放松,这一抹悸动却在心底留痕。
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白洋舔了舔自己的唇珠,又把上唇瓣的唇珠往回收,抿了抿,再放出来,微红沾水,透着晶莹的红润饱满。
纪谦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
风都要顷刻停滞一般,白洋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注视,被捕捉。
在某种动物的狩猎氛围内。
又温暖又有些奇怪,还有些蠢蠢欲动。
他有些紧张的战栗,又有些隐秘的期盼,止不住停止呼吸,连动作都忘了。
呼吸是灼热而交融的,从鼻息这边传递到另一边,捧着的那双手的温度是温暖的,在围巾另一侧传递。
交汇着。
他好像要被融化了一样。
心底最深处传出的一点热量烧到心尖尖上来,从心尖尖处涌现。
沁着水雾一样的眼睛越发朦朦迷惘,也藏着动人明亮。
不急,纪谦扬唇浅笑,散去眼里那些专注又危险的信号,他向来是很有耐心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