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种异乎寻常的激烈反应和那一副简直是要拼命的用力解释的劲头,林远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胆子,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他知道的,如果他再继续说下去,凉薄就不会只是口是心非的辩驳了,他一定会动手的!
上次他就直接把他从办公室里踢出去了。
他是吃一堑长一智,绝对不会去惹一个在相思中苦受折磨的老男人了,何况他正陷在单恋中呢!林远是个聪明的人,绝对不要干出这样的蠢事!
他不吭声了,凉薄也沉默了。
半晌后,他突然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奇怪,她到底是怎么这么了解这种事的呢?”
林远一脸的懵逼,翻了翻白眼,不是刚刚才说不会去想一个女人,不会挠乱了心的呢。
“老大,温宛这两天都在等公车没打车回家,你现在开车去载她回家,她肯定跟你走。”
林远十分好心的报告了温宛的行踪,提醒他把握好机会。
可是他的这一个好心就仿佛踩了凉薄的尾巴,他顿时眼神就眯了起来,危险的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对她的行踪这么了如指掌?”
他目光冷灼的盯着林远,灼人又刺人,林远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满脸尴尬,连忙解释:“别,别误会!我只是,今天才知道而已,嘿,今天才知道的。”
凉薄扫了他一眼,眸中寒冷乍现,然后朝那边的车库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住,转过身来,好像是怕人误解了他什么的,转过身来特地解释了一句:“我是自己开车回家。”
林远一噎,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提。
今天不知道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还是怎样,温宛才遇过陶燕妮,转眼就在公交站附近遇到了正开着车的沈名扬。
“温宛,你在这儿等车吗?我送你回去吧。”
温宛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的摇头,此时此刻,就算是多看他一眼,她心里都泛出恶心来。
沈名扬只要一出
现,提醒她的都是那个被人当傻逼一样玩弄的曾经,最让她不可原谅必定终生痛恨的,就是展轩的死去。
可是不管心里怎么憎恨,她的面容却不能表现出来分毫。
沈名扬的罪行滔天,可是警署却拿他没有办法,在他的狐狸尾巴没有露出来之前,她连情绪也不能有。
“温宛,快上车吧,看这天气,很快就有暴雨了,来,上来。”
沈名扬话还没说完,雨就啪啪啪地掉了下来,从一开始的小丁点儿,到现在的汹涌澎湃,完全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迹象,大雨渐渐倾盆。
沈名扬下了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要去裹温宛,却被她直接躲开,“不要,沈先生,我洁癖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