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我,雪儿,小姐让我来看看那人死了没有。”
门开了,王彦再树后看的真切,是一个老妇,面容苍老布满斑痕,且还透着一股子阴冷气,手似鸡爪,身子却是挺得笔直。
“原来是雪儿姑娘,那人还未死,难得是个美人,老妇便多玩了会。”老妇贼笑道。
“孟婆,小姐让我领了尸体给那人送回去。”
“既然小姐如此着急,那我现在就进去结果了她。”
雪儿点点头朝孟婆服了一礼,后者转身走了回去。
笛中仙子,没想到竟会是以这种方式陨落,有些惋惜。
雪儿想着,哀叹了一声,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风声,雪儿登时察觉出异样,转身的瞬间,脖颈后一痛,时间瞬间模糊。
王彦将她抱住,抱着她一同进了阁楼,末了不忘把门关山。
一间暗室,灯火通明,正中间是一铁质的框架,吊在上面的正是素素,此刻她头散乱,赤果的肌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只有胸前,下身有血渍,其余的地方都没有明显的伤痕,身下淌了一大片水渍,散着淡淡的尿味,呼吸声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随着一阵机阔声,正前方现出一道门,孟婆从外面走了进来。
孟婆的目光落在素素身上,眼中满是欣赏之色,如同再看一件艺术品一般。
孟婆是白宫莎的手下,擅长刑讯,多年以来,没有她撬不开的嘴巴,在折磨人一途上,她已是登峰造极。
浸淫此道数十年,孟婆已经创造出了属于她自己的一套刑讯的手段。
四周架子上的刑具不过是摆设,孟婆真正用来刑讯犯人的是她面前架子上这些瓶瓶罐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汁液,效果也各有不同。
孟婆走到素素身前,干枯的手轻轻的在她年轻的身子上游走着。
“小美人,老妇本想在多玩弄你一阵,可惜小姐现在就要你的尸体,罢了罢了,这一下午老妇也是玩痛快了,这就送你上路吧。”孟婆说着,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瓷瓶,轻轻旋开,里面爬出一条半根指头长,似蜈蚣一般的虫子。
“这虫子名叫食髓虫,它会咬破你的胃,啃碎你的骨头,然后吸食里面的骨髓,那种痛自骨子里,但凡被下了这虫子的都央求老妇死,老妇先前只对男人用过,还从未在女人身下下过这虫,本想在你身上试试,可是小姐要你现在就是,这虫子用你身上便浪费了。”孟婆说着,将食髓虫塞回了瓶子里,把瓶子放回架子上,把挨着这瓶旁边那瓶拿了下来。
“看在你让老妇开心了一下午的份上,这化骨散便便宜你了,这东西吃了,只需要一炷香的功夫,你全身筋骨便能化尽,这一炷香的时间你可要坚持下来再死,老妇可惜喜极了你叫唤时的模样了。”
素素的呼吸依旧细若游丝,身子却是颤抖起来。
孟婆拿出一颗丹药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抓住了素素的下巴,往下抬了一下,素素的嘴便张开了。
眼见丹药就要放进嘴里。
啪!
孟婆的狞笑凝在了脸上,接着,便软倒下去。
王彦望着被吊在架子上的素素,心里面百感交集,昨日还好好的,现在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很想宰了这个孟婆,但是白宫家势大,能不闹出人命,便不闹出人命!
素素此刻给人的感觉很脆弱,脆弱的像一个气泡,轻轻一点便会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