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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第2页)

乾隆下令追查,从乾隆十一年至三十二年间的三任盐政均被牵涉其中。吉庆(满洲镶黄旗人),两次出任;普福(满洲正黄旗人),三次出任;高恒(满洲镶黄旗人),一次出任。

后来查出历年以来盐政借称办公动用白银467万余两,还有未缴的余利银六百数十万两。

六月二十五日,乾隆下达圣旨,勃然大怒:商人预提盐引,应该交纳的银两有1090余万两之多,可历任盐政没有如实上奏,而是营私舞弊,据为己有。高恒、普福等,久任盐政,竟将预提盐引,散给商人,将国家税银任意侵蚀肥己,肆无忌惮地乱花国家税银,实在出乎情理之外,高恒、普福革职查办。

同日,乾隆还特地下旨给军机大臣,要追究早已卸任两淮盐运使卢见曾的责任,认为预提盐引一事,都是他经手承办,像这样上下沆瀣一气,他岂能推诿说不知道?

然而在查抄卢见曾家产的命令下达之前,出了点问题,结果只查抄出铜钱数十千文,家中“并无金银首饰,即衣物亦甚无几”。乾隆对此大为光火,下令由大学士刘统勋负责审理此案。

卢见曾(1690—1768)此时已是年近八十的老人,卸任在原籍老家养病,为当时的知名学者、文坛领袖,被称为“主东南文坛,一时为海内宗匠”,“生操如椽之笔,主盟坛坫三十载”,在扬州任职盐运使期间,“四方名流咸集,极一时文酒之盛”,与《儒林外史》作者吴敬梓、书画名家“扬州八怪”等有深交。他在乾隆年间曾两次出任两淮盐运使。

刘统勋审讯卢见曾经的俩个儿子卢谟和卢荫恩,最后查出是大学士纪昀事先走漏了消息,卢见曾提前转移了家产,纪昀就是铁齿铜牙纪晓岚。

卢见曾其实并不是贪污了多少银子,而是收受了估值16241两的古玩,卢见曾是文人,喜好古玩,商人们投其所好,卢见曾因爱古董而惹祸,故称之为“古董祸”。

由于通风报信,泄露朝廷机密,所以纪晓岚被免去官职,充军边疆,直到乾隆三十六年六月才得以回到京城。

盐引其实就是权力垄断,盐政一职成为天下第一肥缺,上有所好,下必附焉。

清乾隆十三年(1748),时任两淮盐政的官员名叫吉庆,有一天接到江南大盐商江春的一张请柬,请盐政出席某一活动,就像当下请某位领导去剪裁助兴,每当接到这样的大红请柬,吉庆便会暗自高兴,凡是出席这样的活动,可都是有红包可拿的,也已经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了,至于封多大的红包,早已经有一套不成明文的潜规则了 。

江春行贿,自然是另有所图,盐商们要求朝廷增加每年的盐引发放数量,用今天的话来说叫做增加配额,请求盐政官吉庆代为向皇帝奏请,这对于吉庆来说,向朝廷申请增加配额本是他份内的工作,何况还有红包可拿,他更要写好这份奏折了。

??吉庆的奏折送到户部,乾隆皇帝很快有了批复:同意在不增加当年盐引的前提下,下一年度的配额可提前使用,同时要求盐商对提前使用的盐引向政府另外支付一笔“预提盐引息银”。

皇帝的批复虽说打了折扣,但还是松开了一个口子,大盐商江春等人无不满意,又给吉庆送了个五万两银票的红包,既是表示感谢,也是一桩幕后交易,并请吉庆出面担保,盐商们预先交纳部分盐引息银,余下的暂时赊欠,等变现之后再还上,收人钱财,□□,各得其所,大家都高兴。

吉庆带头开了先例,这套官场潜规则就在盐业圈中流传下来。继任的两淮盐政普福、高恒等,每年都能收到肥得流油的大红包,收受贿赂均达十万两银票以上。

到了乾隆三十三年,继任的盐政官员名叫尤世拔,上任之时,此时江南盐商们拖欠的盐引款息银已是天文数字,却已经形成惯例,结果被乾隆发现蹊跷,经过长达四个多月的审计,对统辖苏、皖、赣、湘、鄂、豫六省的两淮盐政二十年的财务收支兜底清理,结果竟查出了贪污受贿金额高达一千万两、涉及官员数十人的惊天大案。

有权力垄断就必然有可能产生腐败,盐业销购大权全部由盐政盐运使之类的官员掌控,在缺乏制度监督和权力制衡的情况下,腐败自然应运而生。

案发之后,原两淮盐政普福、高恒,盐运使卢见曾,三人均议斩监候,后来随着黑幕的逐渐曝光,乾隆皇帝的怒火日益上升,下令将他们三人行刑示众。大盐商黄源德、徐尚志、黄殿春、江启源等,均被逮捕,有的杀头,有的流放。

至此两淮盐引案终告结束,但老百姓并未就此获益,案后乾隆加大了盐务的监管力度,一切收益上缴内务府,由官员们的小金库变成了自己个人享乐的小金库,但皇贡依然要办,皇贡一直来自盐商门的捐献,从前不够的部分,便是用截留款来补贴,现在完全被皇帝拿走了,盐商们只能提高盐价,导致盐价不断攀升,食盐售价过高,有些人就只好少吃盐或购买私盐,无论是少吃盐还是购买私盐,都会造成官盐销售不畅,官盐销售不畅,盐商利润减少,最终破产,税费也难以交清,税费难以交清,官方自然要追责,一些盐商就只有逃亡,盐商逃亡的结果,更会造成部分地区官盐无法销售,私盐大行其道,形成了恶性循环。

贩卖私盐有多种途径,渐渐由小变大,以致猖獗,其中又以漕运水手居多,因为共同的利益,渐成团伙,最后形成帮派,这其中更有不少人还有反清志向。

盐政将这前因后果细细说来,永琪总算明白一二,以前官盐价格公道,销路畅通,除了缴纳正常税费和送完红包之后,盐商的利润依然颇丰,所以甘愿捐献,现在销路不好,无利可图,故不愿再捐献了,这皇贡银还缺着好大的一个口子,所以盐政大人要来叫苦了,永琪安抚一番之后便让他们先离去。

盐政走后,便有人将一人犯押上大堂,看年龄,大约在十□□岁的样子,永琪见他生得眉清目秀,不禁心生怜惜,只听盐运使大人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跪的可是李思名?那年青人答道:是。盐运使又道:这位是京城来的。。。。。。。话未说完,一旁的永琪示意他不要说下去,然后向那年轻人说道:你不要害怕,你母亲姐姐们说你遭人诬陷,有什么冤情,你只管说出来,自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那年轻人听罢,泪眼汪汪地说道:只因我,连累了母亲和姐姐们。那盐运使大人道:你先不要难过,且先把你的事情说一说。那年轻人止住眼泪,说道:我父亲李xx,曾官拜扬州参将军,只因早亡,后来家道中落,本在学堂读书上课,利用闲暇时间在码头上帮工,挣点零钱补贴家用,码头上的管事见我读书识字,就常常把我带在身边,有一天从江面上驶来一条小船,船上下来一个一袭长衫的中年秀士,四十多岁,文质彬彬,白白净净,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很是儒雅,另有一个老道士,脾气古怪,邋里邋遢,可管事的对这两个人毕恭毕敬,我站得远,还是听见管事的称呼那位白衣秀士作:总舵主。我只是好奇,想看一看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晚上的时候,就早早的溜进房间,躲在一个暗处偷听,然来这位白衣秀士是红花会的总舵主。

我大气也不敢出,一直躲到深夜,等他们离去之后才离开房间,出来时,正好碰见其他人往船上搬盐,他们说人手不够,让我帮忙,还有报酬,我本来就是打零工挣钱,巴不得多挣一点,就跟着一起干,后来就被抓了,说是贩卖私盐,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这是在贩卖私盐,我是冤枉的,请大人明鉴。

说罢,叩头不止。

如果李思明所言属实,那的确构不成犯罪,属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可关键是怎么证明李思明并不知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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