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不能便宜”,“好吃”、“好使”,他就会说这几句,蛮子们也能听懂。
主子说过了,这招不好用也没事,他轻松上阵,不要过于紧张。
办好了给他奖赏,办孬了也没事,不罚他。
嘿嘿,结果没用上。
队伍看似没有队形,谁在那个位置,负责什么,都是定好的。
最前面的是殷河带着三儿、李星等人,殷麦和钟南箫紧跟在后,后面才是村民们。
也就是说,第一波的厮杀以恩人们为主,吓掉敌人的胆子。
主子说了,后面会让他们战场练兵,三人一小队,杀一个。
打不过,就两队合并,六人杀一人。
以此类推。
这是战术,并不丢人,遇到强敌,要动脑子打仗。
不动脑,盲干的后果,要么死,要么残。
激动、兴奋、紧张,还有一丢丢害怕,村民们心情很复杂。
茶馆里听说书的说,人生如戏。
他们也经历一回。
笨重的城门缓缓打开,“蛮子们”牵着马进了城。
因守城的士兵没有防备,他们的突袭异常成功。
城墙上的兵吹响了号角,点燃了烽火台。
庆岭城留守的大凉兵力共四百人,一半人守城墙,一半人在城内。
等城内的兵,来到城墙,大凉兵已经死一大半,剩下的都投降了。
见自己人过来,有的降兵想生事。
还没等做什么,就一命呜呼了。
三儿一边杀敌,还得教人,“投降是为了一时苟住性命,见自家人过来,他们又有了新的想法,你此时心软,乃兵家大忌。”
哎,殷家不杀降兵。
“相信自己,一个小动作,抬头、身子动了、眼珠子转了……,宁可多杀一人。”
中间的几十个降兵,两只胳膊捂着脑袋跪在地上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们的心里很清楚,虽说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不杀他们心里是感激的。
掉个个,大凉军必然杀掉所有人,不杀会有被反杀的可能,他们不赌,全杀。
新一轮的战斗,殷麦就解决了几个,用不上他。
三叔带着人冲在最前面,她边上还站着个看热闹的。
就是有人没有眼力见,总上前送死。
钟南箫看着挡在前面保护他们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