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琳眨着那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我,用稚嫩地声音叫了声, “舅婆。”
“琳琳真乖,今年几岁了。”我上前摸了摸她那白嫩的小脸蛋。
“五岁了。”她伸出五个小指头。
“过来,舅婆抱抱?”我蹲下身子就张开双臂,她也不怕生,就扑了过来。
我抱起她,闻着她身上那淡淡地奶香味,心中很是喜欢。
“这么喜欢小孩,什么时候也生个?”韩延风走了出来,再见他时,他却是拄着拐杖走出来的,我看着他好像突然间真的老了很多很多。
“爸。”我和韩旭齐声叫了句,他一步步地走来,然后坐在沙发上,我将慕琳放下,和韩旭也走了过去。
“爸爸最近身体不好吗?”我问。
“腿脚不太好使。”韩晶不冷不热的开口了, “结婚这么久,除了第一天来看过爸爸,就再没来过。你怎么当儿媳妇的?”她立刻训斥着,还拿哏晴横我。
我尴尬地低头,沉默看。其实这期间我有对韩旭多次提过要不要过来看看爸爸,他却看上去没有多大的兴趣,总是拿忙当借口。韩旭不来,我自然也就不敢来,只怕我一个人来,会被韩晶拿着扫把给赶出来了,想想也就算了。
“韩旭,坐下,爸爸有话想和你说说。”韩延风的声音突然间,苍老了很多很多。
韩旭在原地停顿了几秒,这才在他身边坐下。
韩延风的手轻轻抚慰上他的掌心,我看见韩旭的手明显怔了一下。
我知道,韩延风有话要和他说,于是我就回避了。
同时杜馨也很明白,牵着幕琳的小手就走了出去。
我们到院子里坐着的时候,看见慕西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面前的花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琳拉着杜馨在院子里玩,独留我一个人站在门外,看了看慕西,我犹豫了一下才走了过去,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他感觉到我的接近,收回神思,看了下我问,“新婚还愉快吗?”
我笑着点头, “嗯,你的女儿很可爱。”
他将目光投递到正在玩着的慕琳身上,眼中露出温柔的笑意。
我捕捉到他眼中的温柔,“你很幸福。”
“那你幸福吗?”他突然反问我。
被他这么一问,我愣了下, “能嫁给自己的爱人,算是幸福吧。”
“那放弃自己的梦想,算是幸福吗?”他的声音很平缓,丝丝缕缕地传来,让我心念一动。正想说话,却听见他又开口了, “记得当年你问我,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我顺着他的话,回想了当年的一切, “记得,你说你的梦想是凭你自己的本事,立足在公司,用你的能力证明给别人看,你靠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你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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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西笑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亦微笑着,可是笑容却夹杂着几分苦涩。
“我也记得后来我问你,你的梦想是什么。你告诉我,你的梦想是站在舞台上,用最出色的英文表现力夺得冠军。然后我问你,夺得冠军要做什么。你说,拿了冠军就能够在我的学历记上一笔,将来进入一个好公司,得到老板的赏识,靠自己的双手得到自己的一切。”
听到这里,我明显一愣,没有想到,慕西也记得我当年对他说的梦想。
我一直以为,我说的话,他一直都没有用心在记,只是我一直在记住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