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喂”了好几声,对方都没回答。
她的心一下提了起来,问:“是程夫人吗?”
乔雅“嗯”了一声。
林谨声线温柔,“是有事吗?”
乔雅咬了咬嘴皮,还是问了句:“你们给我做亲子鉴定了?”
林谨声带歉意,“抱歉,我太想知道一个答案了。”
“不用做了,我是。”乔雅说出这句话,感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但是说完后,胸口郁结的那团气,又散了许多。
林谨握着手机,像是石化了一般,动也不动。
“小谨……”乔雅的声带受了伤,本来说话就低哑。现在又哽咽,声音便更是低得让人听起来难受了。
“妈……”林谨的眼泪滚滚落下,身体发抖。
虽然早就猜到了,可是在被她证实的这一刻,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还是包裹住了她。
“嗯。”乔雅应答,实在没忍住“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母女俩没有其他的话,只是抱着电话哭。对方的哭声传来,落在彼此的耳朵里。
秦厉听到哭声,泡沫都来不及冲干净,就跑了出来。
他只围了一张浴巾在腰间,都顾不得身上是湿的,便一把抱住了林谨。
林谨的眼睛、鼻子都哭得红红的,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
她的眼泪把头发都黏住了,看起来孱弱极了。
“妈……”林谨吸着鼻子又喊了一句。
秦厉把人打横抱起,坐在床上,半跪着给她擦眼泪,整理头发。
他做完这一切,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可是林谨不松手,他只能作罢。
秦爷的耳朵,贴在了林谨的手机上。本以为对方会说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否则小丫头怎么哭成这样?
可对方也只是哭,而且哭的还比林小谨还厉害。
秦厉无语的拍了拍大腿,“别哭了,长城都要被你们母女俩哭倒了。”
林谨一听这话,莫名被戳中笑点。她嘴角微勾,情绪倒是舒缓了不少。
秦厉把手机再拿过来,林谨也不坚持了。
秦厉咳嗽了一声,说:“岳母啊,你都是死里逃生过的人了,别总是哭哭哭的。哎,我老婆不能总是哭的,对身体不好……”
林谨一听他是在训自己的母亲,忙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
秦厉趁机把手机举高,故意让林谨拿不到。
林谨往上蹦,还是不能够着。
于是她就蹦了又蹦,秦三岁还把手机举得更高了。
看着小娇妻这可爱的模样,秦厉真是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亲亲哄哄。
电话那端的乔雅,听到了秦厉爽朗的笑声,也把悲伤的情绪收拾了起来,说:“等明天我们见一面吧。”
秦厉单手把小娇妻抱了起来,然后举高高,让她的小耳朵,能和手机齐平。
“妈,明天见。”林谨的声音温柔极了。
“好,明天见。”乔雅说完挂断了。
秦厉把手机一扔,手机“啪嗒”一下落在了床上。
他把林谨放了下来,自己坐下后,才把她扯到腿上坐着。
林谨推开他贴上来的唇,“你把我手机砸坏了怎么办?”
秦厉低沉哼笑,“把我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