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啊,这话梅没有别的那么酸,吃着刚刚好,你要不要尝尝?”江月白站起来走过去,不由分说喂了司明翰一颗。
司明翰:“……”眉角隐忍的跳动了几下,生第一次体会到被酸到想流泪的滋味。
就这,还不酸?
他怀疑小可爱的味觉出问题了。
司明翰捂住嘴,看在是小可爱亲手喂的份上,强忍住想吐出来的冲动,囫囵吞咽了下去,之后拿起杯子给自己灌了半杯水才压下那股酸味。
江月白含着话梅用牙齿咬上面的果肉吃,看到司明翰囫囵吞枣的立刻说:“这里面有核啊,你怎么整个咽下去了?”
司明翰:“是吗?我没发现。”再多留一刻他牙都要掉了,谁顾得上有核没核。
“小白,你不觉得酸吗?”司明翰一脸怀疑,心里已经在想着,后面去医院要不要也给小可爱查一下味蕾。
“不啊,你吃着很酸吗?那看来我的耐酸性比你好。”
什么耐酸性。
司明翰无奈扶额,告诉小可爱:“那你别吃太多,记得多喝牛奶。”
江月白很听话的过去喝完了牛奶,等一包话梅吃完,他肚子都有点撑了,站起来问司明翰:“洗手间在哪啊?”
司明翰刚好看完了一份文件,没问题就签下名字后放到一边,站起来:“我带你去。”
司明翰没带他去外面的公共洗手间,而是走到角落里推开一扇门。
这里是司明翰日常忙碌懒得回家时的住处,里面就是一个简单的起居室。
江月白走进附带的洗手间,解开裤子嘘嘘。
司明翰在门口等了一会,听到声音也有点想,就过去和江月白一块。
一块嘘嘘也不是第一回了,这次江月白就没有什么不好意,反正摸也摸了,看也看了,自己什么样人家都知道,藏着掖着也没用。
只是斜眼看着旁边的雄壮威武,放水的声音都比自己大,还是难免咂舌。
实在无法想象,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是怎么挺过来没被弄死在床上的。
小可爱隐晦的目光让司明翰无法忽视,对于自己的资本他还是很骄傲的,不由笑着问了一句:“好看吗?”
江月白:“……”面带惊恐的看了他一眼,提上裤子飞快的跑出去了。
司明翰看人吓跑了,笑了笑,等洗过手出去看到小可爱已经不在这里,推门出去看到人坐在沙发上。
司明翰走过去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坐下,低头嗅闻了下他脖子,却都是酸酸的话梅味。
闻不到原本清新干净的味道,让司明翰点不满,含住白皙的脖颈,抿唇留下淡红的痕迹。
江月白感觉到刺痛,伸手推开他脸捂住自己脖子:“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