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生回应:“不然你为什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替她顶撞老师?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
&esp;&esp;“……?”
&esp;&esp;是在说她?
&esp;&esp;闻喜之趴在报刊亭的另一边铁皮墙面上,凑近了耳朵贴上去,继续偷听。
&esp;&esp;陈绥沉默两秒,开口时语气很冷:“跟你有关系么?”
&esp;&esp;“可是……”女生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起来,“孙婆婆不想让你早恋的。”
&esp;&esp;“早恋?”陈绥大概觉得很好笑,尾音上扬,“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要早恋?”
&esp;&esp;“可是你刚刚在课堂上——”
&esp;&esp;“老郑真正想骂的人是谁你看不出来?”陈绥的语气轻蔑又嘲讽,“让个女生替我受罚,我还做不出来这种事。”
&esp;&esp;女生愣了一阵,再开口时听得出松了好大一口气:“这、这样啊,那没事了。”
&esp;&esp;又笑着问:“你今天回家吗?要不要一起?”
&esp;&esp;“不。”
&esp;&esp;“噢。”女生的语气瞬间变得失落,“那可以一起走出校门吗,反正也——”
&esp;&esp;“孙亦荟。”陈绥顿了顿,“离我远点儿。”
&esp;&esp;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很好听,说出的话却好绝情。
&esp;&esp;这话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女生来说,实在有点重。
&esp;&esp;女生惊慌得有些结巴:“我、我只、只是……”
&esp;&esp;“走了。”
&esp;&esp;不等她说完,陈绥已经直接离开。
&esp;&esp;脚步声渐行渐远,女生却留在原地没有动。
&esp;&esp;片刻后,沉寂的黑夜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esp;&esp;“……”
&esp;&esp;居然给人弄哭了。
&esp;&esp;闻喜之真没想到,这恶魔同桌如此绝情。
&esp;&esp;她扒着报刊亭的铁皮墙面,悄悄地探出一点脑袋偷看。
&esp;&esp;女生蹲在地上,埋在膝盖里,哭得呜呜咽咽,好伤心,像告白被拒绝。
&esp;&esp;空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若有似无地浮散。
&esp;&esp;彰显着,这支烟的主人已经离开。
&esp;&esp;也许女生并不想被人发现。
&esp;&esp;闻喜之本想递张纸过去,想了想还是没去打扰,转身离开。
&esp;&esp;只是,走出校门的路上,脑子里不断地回响起陈绥说的那句话——
&esp;&esp;“让个女生替我受罚,我还做不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