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无奈:
“回公爷,已经安排停当了,告示都张贴出去了,被砍的这帮子草原人劫掠了七合庄旁边的小屯所,正好可以拿来做文章,他们自己都以为自己砍了明军,所以才要被砍。”
“周围的看客里面,起码有十五个是咱们的夜不收,都安排好了,谈的就是他们杀了咱明军所以被砍头。”
“城内的瓦剌人哨探一股、兀良哈人哨探一股、福余人哨探一股,都被放出的消息吸引过来了,都会听到敢杀咱们明军,就得做好被咱们弄死的准备。”
苏城点了点头,瞪了石头一眼。
“看看人家韩青是怎么做事的,你堂堂一个副总兵,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你想要干吗?”
石头嘿嘿笑了笑,嬉皮笑脸:
“咱听公爷的,公爷叫咱冲锋咱就冲锋,叫咱练兵咱就练兵。”
苏城无奈,只得继续向前,到了菜市口,看到了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邢台。
十几个草原汉子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脑袋后面插着标签,写着斩字。
监斩官是个总旗官,可能第一次干这活,有些紧张,大冷天的满头都是白毛汗,额头上密密麻麻的一层。
苏城在远处站定,眉头微皱,问了旁边的韩青:
“这监斩官是谁,哪个营头的,怎么这么怂包?”
韩青脸上有些不大好看,不过还是力挺自己兄弟:
“这是我下属最顶用的一个总旗,何武,敢打敢杀的,去年张副总兵跟孙副总兵到永宁那一仗,这孙子砍了不下五个兀良哈,今天肯定是感冒,感冒。”
“砍了”
“砍了这群混蛋”
监斩官读完了判词,人群中暴发出对这群人的骂声,吼声。
台上,何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额头上的白毛汗更多了,不知是感冒了,还是怯场。
十几颗脑袋落地,场内的欢呼声更重了。
人群开始散去,韩青给苏城介绍了隐在人群中的几股夜不收。
“那是前屯所百户下辖的夜不收孙二牛,咱永宁卫最精锐的夜不收,这回干活也够卖力。”
“额,怎么跟福余人的哨探打起来了!”
韩青捂着脸,没脸说话了,刚说这孙子是精锐,转头就跟被袍泽故意引来的敌人暗探打起来了,这尼玛不是故意把自己人暴露了吗。
苏城手臂一挥:
“打架的都拿下,不要让他们有说话的机会,丢到牢里关几天,没事都放了。”
石头第一个冲了上去,只是眨眼功夫,六个打架的家伙就被锤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