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还是原来的我,在这个世界,却仿佛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因为这个世界……
脆弱的很呐。
“有点意思。”
纪柏达坐了起来,想道:“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各种质量与我不同,似乎连这个世界生存着的人与自然,都与我不尽相同。”
这么想着,内心的些许惊讶慢慢沉淀下去。
他站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没事人一般。
注意到这一幕的两个煞人倒是一惊。
“喂!”纪柏达喊喜欢看新闻的煞人,“你打我一下,让我也打你一下,公平吧?”
“呃?”
“那我来了。”
纪柏达猛的往前一跑,一时间,他觉得四周的环境都在这瞬间变得缓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就连空气里还在飘舞的尘埃似乎都能在这样的缓慢中,让纪柏达眼看着被自己撞开。
然后,他两三步来到了刚才把他震开的这个煞人面前,一拳打在了这个一脸懵逼的煞人的胸口。
“咚!”
煞人眼里,只是眼前一花,胸口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可能被火车撞了也没这么惊天动力的爆裂感。
骨头断裂的声响,同时响起。
“咻!”
煞人飞出了便利店,远处传来一堵堵墙壁坍塌的声音,还有煞人的惨叫。
这凄厉的叫声,纪柏达听懂了。
毕竟整个宇宙就算语言不通,可表达自己痛楚的声音是一样的。
翻箱倒柜的那位动作一停。
他讪讪笑道:“那个,这家店,我们不来了,抱歉。我们,煞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我们的错。先生,晚安。”
说着,这位煞人先生就想离开便利店。
纪柏达表情都没变,依旧一脸平常语气温和的说道:“等等。”
煞人的寒毛一立,不敢动了。
刚才那一下,他同伴飞出去那一下。只要不是瞎子和脑瘫患者,都是可以看出来有多么大的力气才可以做到的,所以眼下,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这位煞人兄弟是很懂做人做事的。
叫我等等,只要不捶我那一下子,就算天荒地老,我愿意等。
他的笑容如沐春风,扭头对纪柏达说道:“先生,可是有,什么,吩咐?”
“初来乍到这种词你都说那么顺畅,再装作不会说中文我就弄你。”
“啊,那什么,不好意思啊哥。习惯了。”
纪柏达撇了撇嘴,问道:“刚才,你兄弟放出来的那种能量,是怎么办到的?”
煞人一怔,苦笑道:“您开玩笑呢?别逗我了。就你刚才那一下子,竟然还问我这么肤浅的问题。您老人家明显已经……”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纪柏达。
就这一眼,他看见纪柏达脸上一点也没变的表情,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说道:“啊,那是因为我兄弟觉醒到了这个可以激发能量外放的地步,所以就办到了。”
不对!
煞人转念一想,这么浅显的问题,眼前的这个高手能不知道吗?这显然是一个考验。
想到这个,煞人的冷汗差点出来了。
那么,考验是什么呢?这其中蕴含着怎么样的一种深意?这深意的周遭,又是怎样无穷无尽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