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笑了笑,“他最近都在陪灼灼姑娘,玩得不亦乐乎。心情不好也是因为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兰若顿了顿,豁然开朗,“你们闹别扭了?因为灼灼?”
“我们一直都没好过!怎么说的跟我俩是道侣似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我寄人篱下,微不足道。我跟他,不熟。”
“可是宗主对你很好啊,你不觉得吗?”
“他对我好也只是因为…因为……”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兰若凑上前,打趣道:“因为什么?”
她不说,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说,“兰若,他心思深沉,我不想太过深究。”
她看着兰若,真诚道,“我要走,带着噬天走。你帮我吗?”
“我怎么敢帮你,我帮你我就死定了!”兰若惊恐的后退几步,“你走了,我还留在这里,你不考虑我的死活啊?”
月华想了想,也是。
算了,她是江晚吟身边的人,让她帮,也是为难她。
金凌是他侄子,不用说,自然也向着他。
想来想去,还是灼灼有可能办得到。
月华还是回了房间,换上了那套紫衣。找到他们时,那两人正在亭子里看湖边风景。
她毕恭毕敬的行礼,“见过江宗主,灼灼小姐。”
灼灼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开开心心的跟江晚吟说话。
江晚吟倒是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过头,时不时会应几句。
什么时候,可以跟灼灼单独相处,哄骗她带自己去外面。
真是难办,这么黏着江晚吟,恐怕只有晚上才能有时间单独相处。
月华懒得看他们,转头看向了远处的江河。
嗯??这个湖直通外面的江,从这里走……说不定!算了……不会水,别淹死了。
要不……那片密林?没进去过,也不知道有多大。那里晦暗,里面肯定有不少影卫。
“你!不要在亭子里,去外面去!”
灼灼这小姑娘,跟江晚吟细声细气的说话,跟她就颐指气使,一点儿也不可爱。
午时,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她站在太阳底下暴晒,整个脸都是红彤彤的,嘴唇却微微发白。
“月华姐姐!”是金凌的声音。他走了过来,“站在这干嘛呢,晒着好热,进去坐着呗。”
月华点头,立马跟着金凌一起进了竹亭。“舅舅!我回来都一个早上了,你也不找我叙叙,反倒是陪着这个小丫头在这看风景。”
他嘟囔的坐下,顺便招呼月华坐,“月华姐姐站着干嘛,坐啊!”
“我现在是江宗主的侍女,不敢造次。”
“往常都会如此啊,怎么今天……”金凌眨了眨眼睛,想来上次他们闹矛盾,现在关系还僵着呢。
灼灼道:“她只是一个侍女,有什么资格和主子一起坐。”
“我跟月华姐姐说话,有你什么事?”金凌起身,对月华虚推了下胳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