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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第1页)

陈叔宝则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梁岿。因为梁岿的祖父萧衍曾是江南汉人的皇帝,后来信佛过度而将国家弄得支离破碎。在混乱中陈叔宝的祖父陈霸先稳定了局面,替代萧家做了南国皇帝。而这个过去梁国的皇子皇孙为了当皇帝,却帮助敌人灭了自已的亲人和祖父创下的基业,投靠了周国做起了儿皇帝,与这样的人座在一起,陈叔宝浑身很不自在。

空气还是有点沉闷。

杨坚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既然我请你们来,那都是我的朋友。朋友在一起不必拘谨,来来来,先痛饮几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了一点,但陈叔宝和萧岿谁也没说话。

杨坚又站了起来,对梁主萧岿说:“我记得那一年,我任开府仪同上司一职,在江陵驻军,深受你父亲的照顾,有很深的感情。我想这也是我身为汉人对南方的一种眷恋吧。”

杨坚转过身,对陈叔宝说:“你的父亲在江陵之战中曾作为我们的俘虏被带到长安。当时他是穷困潦倒,没有看得起他,但我却看他有帝王之相,将他接到我的家中住下,想必你的父亲还记得这一点吧。”

“怎么不记得,这一次我是专门来府上道谢的。”陈叔宝对着杨坚微微一笑。

提起江陵之战,陈叔宝就气不打一处来,正是这个梁岿的父亲,帮助当时的北魏王朝血洗了江陵城,几十万百姓惨遭魏国的屠杀和奴役。自已和父亲当时曾沦为囚犯被送到长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现在他又座在这里帮助周国向陈国要什么土地,愧对列祖列宗,愧对江东父老。

“这几百年来,我们丢的土地太多了,我们不想要求太多的土地,只想保住现有的土地。”陈叔宝对杨坚说。

梁岿叹了口气说:

“现在的世道,你不是不知道,连命都是朝不保夕,更不用说土地了。今天是你的,明天,国家都会丢,土地再多有何用。也就是二十年前,你陈叔宝还是个几岁小孩的时候,我祖父创下的梁朝基业,不就毁于一旦吗?当时丢掉了多少国土?全丢了!”

“你还有脸提这个,如果不是你父亲帮助魏国攻打江陵城,你祖父创下的基业还不至于毁于一旦。我父亲和我还不至于沦为俘虏,家仇国恨,你难道一点也没有。”

听到这话,梁岿的脸颤动了一下,他的心也在隐隐作痛。他的父亲在魏国攻灭梁国的当天,看到魏国人在江陵城狂欢庆祝胜利时,曾想将那些魏国将士一网打尽,以图东山再起,再一次恢复梁国。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江南人的软弱和颓废已无力,再也无法与如狼似虎的北方兵士相比了,弄不好整个江陵城将彻底毁灭。梁岿的父亲只好忍气做了他国的儿皇帝。就是现在他梁岿何尝不想东山再起,恢复他江南汉人士族为主体的国家呢?可是他梁岿那还有力量与强大的周国对抗呢?

想到这里,梁岿看了一眼杨坚,叹了一口气:“叔宝,你毕竟还年轻,不知道世事的艰难。”

“不,江南毕竟是我华夏正统,王气正盛,我们陈国上下一体,同心同德,有朝一日你会看到它强大的会让所有人注目的。”

“可是人呢?你们江南的士族都跑到周国来了。不说我梁岿了,你听说过庚信吧,就是那个梁国的右卫大将军,江南有名的才子,现在大周国当上了骠骑大将军。但庚将军常常怀有故土之情,想念南方的亲人宗室。每当我读到他的《哀江南赋》,就热泪盈眶。”

说到这里,梁岿哭了起来,抽抽泣泣地背起了《哀江南赋》: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

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

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惟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惟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籓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从缔交;锄耰棘矜者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

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炎;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飚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

杨坚赶紧走上前,安慰梁岿:“好了,思乡之情,故土之情,人之常情,这样伤感,恐怕不是地方吧。如果让宇文陛下知道了,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的。再说了,国家兴亡自有天命,不是你我个人所能左右的。”

梁岿止住了哭声,继续喝酒。

杨坚突然发现了陈叔宝身上配制的玉剑,好奇地问道:“这把剑为什么是玉做的呢?”

“我们汉人的传统是玉不离身,做人也要比德如玉。玉是我们不离身的护身符。”

“这把玉做成的剑不也太奇怪了吗?他连一个小孩也杀不了,更别说打仗了。”

“这是我们汉人的神剑,相传是轩辕始祖留下的。剑身是玉制的,刻有二条盘龙,剑柄是用黄金做的,谁得到它,谁就是最强大的人,谁也将一统华厦大地。我这把剑只是它的复制品。”

“那这剑现在在谁的手上呢?”

“不知道,自从晋朝的孝怀皇帝全军覆没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它了。”

“这柄剑的形状太奇怪了,更准确地说,这不是战争中使用的格斗铁剑,这只是一把供小孩们玩的玉剑。”

“这原是我们中华的镇国之宝,黄帝轩辕剑。它不是用来杀人的,它是权力的象征,天授人权的信物。谁得到它,谁就是国家政权的合法继承人。”

“政权是靠刀剑打出来的,不是天授的,我们周国能征战四方靠的就是这些能削铁如泥的刀剑。”

“战争打出来的政权不可靠,这三百年来,中华大地上打来打去,哪个政权长久过,就是因为那些胜者都不是天授人权,是暴乱行凶。”

“可领土之争,不靠铁剑能靠什么,这三百年来,哪一块土地上没有洒满鲜血,而且都是一个国家最优秀儿女的鲜血。为了保住自已祖祖辈辈辛勤劳作的土地和家园,为了保住自已的妻儿老少不受他人的伤害。”

陈叔宝听到杨坚说到这,站起身来说道:“按照您的说法,我们二国只有靠刀剑才能解决领土争端了吗?”

杨坚摇了摇头,“你回去就知道了,一二个人无法左右国家局势,听天由命吧。”

“开战一事,这难道真的无法避免了吗?”陈叔宝有点茫然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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