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后变成这样我也没有后悔过。
只是……有些感觉到有些……遗憾罢了……】
阿梨脸上带着寂寞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会觉得有些悸动。
在心底的某一处被那抹微笑激发了共鸣。
我盯着仍旧低头不语的人一眼,缓缓松开了他的手站起身。
这个人在时光流转了百年的岁月里音容依旧,而当时的少女却已经化骨成灰魂锁梨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我的亲友被人杀死……我也会发狂的报复回去……搅得那个人全家死光光对我来说都太轻了,最好是从心理上把他击溃……让他家破人亡是最好的……但是。”我转过了身,这里往别墅走路程还是有点远的,我想我需要早走早好;“人都已经死了的话,什么都没有了,还恨些什么。”
再多的仇怨,死亡都会终结,最终烟消云散。
海风本身就冷,加上泡过海水,风一阵阵吹我就一阵阵的哆嗦,必须要赶紧的回去才行,不然绝对会感冒到发烧的……搞不好还会急性肺炎什么的……
我抱着自己的的双臂,脚步有些不大稳的走着。
“这样会很慢吧。”风把他的声音吹出一种莫名的颤抖传进我的耳朵。
满月夜的海面微微泛着幽光,我微微勾起嘴角,回过头说:“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就拜托你送送我吧。”
银白的月光下,可以看清那个永远的少年脸上温雅的微笑:“好。”
那种笑容让人觉得即使天已经塌下来了也不用害怕,因为他会帮你撑起那片天。
阿梨,多年以前你是不是就因为这样的错觉所以不顾了一切……
于是,就快回去了
永胤的办法比我想的还要简单,我以为他会飞什么的,结果他只是拽着我向前半跑几步做为起跳准备,然后双脚用力一蹬,就这么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带着我跳得老高老高的回到了我跳下来的地方。
一瞬间我在想他是不是海豚进化来的……几率挺大的啊!
我抬眼看了看前方,月光下静静随风摇摆枝叶的梨树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
永胤不发一言的朝着那棵梨树走去,我眨了下眼,也跟上去:“诶,你看得见她吧。”
毕竟我没有阴阳眼之类的东西,搞不好是因为之前磁场问题所以看得见,现在磁场适应了于是看不见了……?
“……你看不见?”永胤偏了头看我,那目光里有些不可思议。
我皱起眉头说:“这是当然的吧,我又不是阴阳师。”只不过是因为这身体死过一次所以某种程度上接近了鬼魂,于是才会发生那些诡异的事情的吧。
“可你是引魂者。”永胤微微挑起了眉毛;“难道说你不知道吗?”
我呆怔地看着他,接着嘴角抽搐的笑了说:“刚才风有点大……你你说了啥我没听见……啊哈哈……”
永胤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应该不是在鄙视我吧……绝对不是在鄙视我吧!?
还差几步就到梨树下,永胤却停下了脚步:“引魂者,拥有可以引渡宇宙所有灵魂的能力,是唯一连接现世与地府的人,唯一能够游走现世与尸魂界地狱地府的人……”
“等等,地狱和地府不都是同一个地方么!?”难道说二次元世界跟三次元果然还是有所不同的!?我大大的不解啊!
他看我的眼神里鄙视的成分越发地多了起来:“地狱是生前犯下罪孽的人才会去的,地府是被执念所困惑锁在了死去地方不得解脱,由引魂者引渡后才去的,尸魂界是一开始就接受死亡无所执念,被死神超度去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我有点想爆粗口,玛丽你隔壁,老子为毛要知道!?老子从来都不知道都没人跟我说过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深深地吸气,再吐气:“……有执念……不是应该变成虚吗?”这才是老子最大的疑问,既然有尸魂界,那这些东西不是应该变成虚吗!
“……虚是忘记了自己本身,内心化为虚无的东西,而不是所有的灵魂都会渐渐忘记自己的本身的。”永胤微微垂下了眼帘;“其实,虚和地缚灵说那么的比较,到底谁才最可悲……真是不好评论呢。”
我微微抿了抿嘴。
的确,一个是记得太清楚了,一个是什么都记不清了,究竟谁比较可悲呢……?
不对!等等!!给我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