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到,太阳还不掛上半边,在奈维斯厚厚的眼袋下,还有著年轮蛋糕般一层层深深的熊猫圈,不断边打著哈欠,ㄧ副睡眼惺忪的走下楼。
“啊啊───”
“啦啦啦。”
看似整夜没睡的奈维斯,才刚入座没多久,一手撑著侧脸像是敲木鱼打盹,另一手则三不五时摀嘴大打著哈欠。
另一方面的香,反而没有丝毫的疲倦,心情显得相当高兴,在厨房裡手舞足蹈準备著早饭,嘴旁甚至哼起轻快的曲调,见到香难得的好心情,也引起修的兴趣,面带笑容的向前关怀。
“香今天心情很好嘛!”修也被愉快的心情感染,放下眾人的戒心,拿起菜刀準备切菜。
“嗯!因為……嘻嘻,秘-密-!”靦腆的香却突然淘气地搂住修的胳臂。
被香突然亲暱地勾住手臂,她身上的香味和体温也随即扑鼻而来,修也顿时感到羞涩,赶紧放下菜刀身躯拉开与她的接触吞吐道:“怎麼了……突然这样……”
“嘻嘻,人家香非常的相信奈维斯喔!”
“香,可是……”或许是担心香的安危,正想说出口的修,却被香拿了根沾上酱汁的叶菜塞住了嘴。
“好吃吗?香希望他们能成為香的家人。”爱人的话语彷彿嘴中青脆的菜叶,一旦咬嚼,口内的根茎肯定连同关係ㄧ同恶化断裂。随著食味,越能感受从酱料传来特殊的甜味和辛辣感,也像是担忧似的噎在喉咙间,让修不自觉的手挠起喉结。
【香……我真的很担心妳……】
【可是……我不想看到妳难过。】
就在纤细的指尖触碰修的唇边,原先脑海构思的种种,似乎早被拋到九霄云之外,修选择沉默,静静地在一旁继续做著早饭。
在客厅许久的夜知,不停看著奈维斯打哈欠的舌头,像是机场的滑行道时开时关的,不禁好奇搭话:“妳没睡饱啊!”
“因為……我说了一晚的故事……啊-啊-不过,我已经跟香说好了,她也相信了。所以目前,至少居住的地方及食物都不成问题吧。”奈维斯把香昨晚承诺的事情告知,并拍胸脯打包票要两人放心。
“哈哈,太好了,妳还真能干耶,真棒!”ㄧ听见自己不用费事,夜知马上抚掌大笑,不停地夸奖著奈维斯。
“是吗……辛苦妳了。”面对好消息的监管,显然脸上没有多餘的高兴情绪,只是淡淡的道谢并无多说。
“不过,我们想要回去,非得要找到『次元空间』是不是?”
“嗯!越快越好,要不然影响这边的歷史,往后可能会很糟。”在奈维斯提起原先的目的后,监管才把愁眉苦脸的原因道出。但也让奈维斯听了直摇头大喊不懂。
“影响歷史?”
“本来是不打算让妳知道的,但是演变现在这个局势,不清楚告诉妳只会弄巧成拙。”监管深深地嘆口气继续补充:
“歷史本身虽然有自动修復的能力,但是要是超过修復的限度,也是会导致不同的未来,换言之就是世界线的变迁。”
“世界线的变迁?是指『巴吉尔画本』的神话吗?”
“我举个例子吧,在无任何『巴吉尔神器』的前提下,有个这样的例子。假设父母為甲,两人所生的孩子代称乙。在乙长大后意外的回到过去,因而错手杀甲,那麼,未来的乙将会如何呢?”监管的字字句句,几乎都让奈维斯错愕,失去思考的能力,只剩身驱呆愣坐在椅上。
“通常会有两种结果。随著歷史的轨跡,假使未来者任意改变过去的现状,导致因果律超过负荷,未来发生的世界线消失,造成无法修復的歷史裂痕。為了修復未来的世界线,歷史将会选择让未来者回归成精灵力,去衔接世界线的变迁,换言之,就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让歷史回归正常,这也就是『存在消灭』。所以在时光旅行时要非常的小心,不然就会化身成无形的能量,永远跟我们说再见。”
“二种是变成『滞时人』。由於歷史重要的人物被未来者抹杀,造成歷史无法平衡,未来者将取代重要人物的身分,进而继续重要人物往后的所作所為。如果造成歷史的遽变难以修復,你就必须在这个世界完成与未来接轨的事件时间。这也是為什麼『时空魔法』,被当成禁术的缘故。”监管解释著被人称禁术的微妙关係,一再提醒叮嚀奈维斯的行动更要警慎。
“所以说,尽量别透露自己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因為某些行动,接而影响往后的状况改变,记住『时间悖论』的原理吧。只要别发生如同监管举出的弒杀例子,就没问题啦,不过如果杀了就杀了吧,哈哈哈。”
“嗯……”在听了监管的理论,奈维斯也不免担心擅自的行动,已经造成歷史的变化忧鬱地垂下头。
“虽然并非本意,可是既然已经说了,只好一五一十全部招出,免得事后造成更大的误会,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将眼前情况分析后,监管立即冷静提出上上策,便走回位子上。
香跟修正巧从厨房端出饭菜摆放桌上说:“来,吃吧。”
“香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虽然我还是半信半疑……不过,我愿助你们一臂之力。”修虽然口头上表示友好,仍对奈维斯三人敌意存在,ㄧ面把饭碗放在桌上,眼神依旧盯瞄著三人解释。
“谢谢你,修哥哥。”奈维斯稍点头感激修的帮忙。
“在这边我就直接把话讲明了,我希望这事别外传,可以吗?”监管先是瞄看两人的反应,也谨慎的叮嚀两人,别将此事传入他人耳中警惕著。
“嗯!香不会告诉别人的。”
修见香爽快的答应,随后也连忙简单的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我们想找『次元空间』啦!
”夜知不管眼前两人懂不懂专用术语,ㄧ副饿死鬼投胎似的边说边吃起东西。
“『次元空间』?”
奈维斯将脑海中『次元空间』的形体,加以描述且比手画脚著:“大概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旋涡,大约是这样圆形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