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析还是那般的优雅,就是低头看图例的时候,也依旧不改他的俊美之态,剑眉微蹙,目光灼灼。
“你?”
“这是你列出来的?”
她刚一开口便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苏云锦很不喜欢未经她同意便动她的东西,纵然那个人是余析,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是我弄出来的又怎么样,镇南王,别告诉我对于这些人你一点儿也不知道?还有,你说过的,对于我和燕府之间的事,你不会过问。”
苏云锦将宣纸收了起来,可是她这么做早就晚了,余析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不是白给的,更何况,当她在与苏紫烟打着机锋的时候,早已将这图例了然于胸。
不过,余析琥珀般的眸子里闪着别样的目光,他从来都不知道苏云锦还有这个本事,短短一天时间内就将朝堂明里暗里的东西查了个一清二楚,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苏云锦,本王有些后悔了,不该让你卷入这一场风波之中。”余析突然说道。
苏云锦收拾图例的手一顿,心脏不由的一紧。
“余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我半途而废吗?还是说燕汝风的到来让你害怕了?”
越说到最后,苏云锦的声音拔高了起来,清冷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他这是反悔了吗,还是说,燕汝风与西漠国主的交好让他更感觉有利可图了吗?
西漠国虽说不如皓越,可是军事力量的强大根本就是皓越所能抗衡的,尤其是在一年后那个纳兰良垣制作出了火药弩,便越发的所向无敌了,对于这样的势力依余析的个性,他绝对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苏云锦尖长的手指紧紧的掐进肉里,难道他真的为了他皇图霸业而不顾一切了吗?他的信誉呢,他的承诺呢?
“苏云锦,你别这样好不好?”
余析不想看到苏云锦这样的表情,这让他很是无奈。
“什么叫别这样,活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一般?”苏云锦狠狠吞了吞口水,“镇南王,话不投机半句多,显然我以后还会针对燕府,而你也会极
力的保护燕汝焉,所以像这样的争吵必不可少,王爷,我感觉很累,看在我伺候过你一两次的份上,我们散了吧,就当那个交易我们从来没有。”
散了?
“苏云锦,你再跟本王说一次?”
余析怒了,巨大的身影强压了过去,表情冰冷得让人害怕,可是苏云锦却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若是她退了,么二房便注定灭门,更何况,二房现在还多了个小念儿,不为别人就为他,她也要勇往直前,人挡杀人,佛阻杀佛。
“镇南王,再说一次又能如何?到头来你的心还不是在燕府?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般的不顾一切的护着燕府?哪怕,哪怕明知道他做得不对。”
苏云锦几近嘶吼,仿若想将这满肚子不敢说的话说出来,不敢做的事做出来才好过,她真的很累,不想再为什么感情的事而误了她本该做的事。
“好了,我不想跟你吵,我也没有故意惹你不快,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遵从你意思,对不起,你走吧,以后再不要出现,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来。”
“不妥的事?”
余析修长的手指勾起小女人小巧的下巴,毫不客气的发出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