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出乎自己的意料。
唐瑾瑶言语之中含着亲近但却不是亲昵,眉眼间愁绪散不开,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例行公事般。
女帝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瞬。
唐瑾瑶此时正说到怀信,见女帝如此反应还以为自己的话有什么纰漏,连忙将刚才自己说的话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
一边思考着,她一边问道:&ldo;母皇,可是太累了?&rdo;
女帝见她眼中关心真切,怀疑才稍稍减了下去:&ldo;这一年来,朕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许是真的老了。&rdo;
唐瑾瑶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她自觉那些话对母皇来说没有什么用,而是问道:&ldo;太医说什么了?&rdo;
&ldo;翻来覆去无非也就是那些话,他们让朕休息,你说朕怎么歇得下?&rdo;
话落,女帝才恍然想起唐瑾瑶受伤一事,连忙将门口守着的女官叫了进来:&ldo;去传太医来,给瑾瑶看看。&rdo;
女官应声便要走,唐瑾瑶叫住她:&ldo;母皇,在紫宸殿看医多有不便,儿臣回府之后定会叫大夫来的。&rdo;
紫宸殿总有朝臣来,下人又走来走去,唐瑾瑶旧伤又在腹部,怎么说也不应该在紫宸殿中就医。
女帝眉宇之间带着疲惫,失笑:&ldo;朕真是考虑不周。&rdo;
唐瑾瑶眉间的愁绪越聚越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不敢相信女帝的精神已经差到了这种程度。
唐瑾瑶对女帝不住关怀,母女之间话语连连,不多时后外边夜幕微垂,眼看宫门要落锁,唐瑾瑶站起身准备辞去。
不成想殿外突然传出一阵哭诉,紧接着还有女官的阻拦声。
紧接着就有另一名女官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ldo;陛下&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rdo;
&ldo;外面人干什么呢?成何体统?&rdo;
女官道:&ldo;陛下,鲜侍君在门外哭诉&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怎么说也要见您一面。&rdo;
唐瑾瑶盯着自己脚下,没有探头去瞧。
这位鲜侍君的名头她倒是没听说过,许是今年新纳进的侍君,但如此哭哭啼啼简直不成体统。
女帝叹了一口气,唐瑾瑶适时道:&ldo;母皇,时辰已晚,儿臣府中尚有许多事情还需处理,瑾瑶就此告退,明日再来宫中。&rdo;
女帝眼下要处理鲜侍君一事,自然没法让唐瑾瑶再留在这里,听完唐瑾瑶的话后,她点点头,爽快的让人送唐瑾瑶出去。
唐瑾瑶退出去,走到殿门时,她站在台阶上面向低处一望,总算看到了那位闹事的鲜侍君。
殿中女官叫鲜侍君进去,他噔噔噔踏上台阶,正巧撞了唐瑾瑶一下。
这位鲜侍君看着年纪很小,有少年人的稚气又带着几分傲劲,脸上犹挂着泪痕,看着真是叫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