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抚养的孩子,他甚至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真太好了。阿多斯,您始终是这样高尚大度。”
“请说吧,勋爵,您对我有什么要求?”
“波尔朵斯和阿拉密斯两位先生仍旧是您的朋友?”
“勋爵,还要加上达尔大尼央。我们四个人永远是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和往年一样。不过,涉及到为红衣主教效劳还是和他作对,是马萨林手下的人还是投石党,我们就分成两派了。”
“阿拉密斯先生和达尔大尼央站在一起吗?”温特勋爵问。
“不,”阿多斯说,“我很荣幸,阿拉密斯先生和我的信念相同。”
“您能不能使我和您这位亲切可爱、才智过人的朋友联系上?”
“当然能,只要您愿意。”
“他有什么变化?”
“他做了神父,就是这么一个变化。”
“您的话叫我感到害怕。他的身份想必不会再使他从事一些重大的冒险事业。”
“恰恰相反,”阿多斯微笑着说,“自从他做了神父以后,比以前更加像一个火枪手。您将会看到一位真正的加拉奥尔384。您要不要我派拉乌尔去把他找来?”
“谢谢您,伯爵,在这个时候,也许在他家里找不到他。不过,既然您认为可以保证他……”
“就像保证我自己一样。”
“您能答应我明天上午十点带他到卢佛宫桥上来吗?”
“哈!哈!”阿多斯笑着说,“您要和人决斗?”
“是的,伯爵,是一场精采的决斗,一场您也要参加的决斗,我这样相信。”
“勋爵,我们要上哪儿去呢?”
“上英国王后那儿,她委托我领您去见她,伯爵。”
“王后陛下认识我吗?”
“我认识您。”
“真是个谜,”阿多斯说,“不过,这无关紧要,您知道谜底就行了,我不会追根究底的。勋爵,您能赏光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谢谢,伯爵,”温特说,“我向您坦白地说,那个年轻人的到来败坏了我的胃口,也许还要让我今晚失眠。他到巴黎是来办理什么事情呢?他不是为了要和我见面才来的,因为他并不知道我来法国。伯爵,这个年轻人叫我心神不定,他准会干出什么流血的事来。”
“他在英国干些什么?”
“他是奥利弗·克伦威尔的一个最狂热的信徒。”
“是什么使他归附到了克伦威尔手下?我想,他的父母亲不都是天主教徒吗?”
“是他对国王的仇恨。”
“对国王?”
“是的,因为国王宣布他是私生子,剥夺了他的财产,禁止他他用温特的姓氏。”
“现在他叫什么名字?”
“摩尔东特。”
“成了清教徒,改扮为修道士,一个人在法国各地的大路上走来走去。”
“您是说改扮为修道士?”
“对,您还不知道吗?”
“除了他对我说的那些情祝外,别的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