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你不是前两天才去保养的?”刘如媚大为光火。
“我是啊!”纪盈年下了车,检查一下,但看来都没啥问题。
不得已,他先打电话请拖吊车,但性急的老婆已经忙着往山上走,他连忙小跑步追上,“如媚——”
“你瞧这蓝若薇多带衰?这条路我们来回几次,哪次车抛锚过,就她出现——”
“机械的东西哪说得准?你别牵拖。”他中立的道。
她斜睨他一眼,“我牵拖?!那儿子因为她没去看病是事实吧?”
“这是玉仪的猜测之词,又不确定。”
“我知道你喜欢若薇那娃儿,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知道儿子失恋的那一年有多痛苦,我是怎么样也不会再接纳她的。”她坚决说道。
“如媚,如果人家小两口——”
“没有小两口!”
她气呼呼的瞪他一眼,他只好抿唇不敢再多说,与她并肩的往山上去。
步行约二十分钟后,才看到儿子那栋和风风情的日式别墅,刘如媚却不往柏油路走,而往碎石路前去,那是通往蓝若薇她阿嬷的小木屋。
他跟上前要说话,她却嘘了他一声,要他放轻脚步的接近小木屋。
“干什么,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他压低音量问,又不是来当小偷的。
“看他们在搞什么啊!”她白他一眼,也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而不是在——”
“女人的第六感,还有,感冒的是她,不是我们儿子。”
看来女人的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纪盈年哭笑不得。
两人走到小木屋的窗户旁,一眼就瞧见蓝若薇躺在木椅上,枕头塞在身后,身上盖了被子,儿子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细心的喂完她最后一口粥,将碗及汤匙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厚,我儿子都没对我这么好过。”刘如媚醋劲大发。
“可我有对你这么好过吧。”他连忙安抚,而且笑得很开心,不愧是他儿子,连怜香惜玉的招数都这么像,想他妈生病时,他也是这么做的。
屋子里,纪汉文拿了药放到一旁,还倒了杯水,温柔的对蓝若薇道:“乖乖吃完药,有赏。”
蓝若薇粉脸酡红,她实在不习惯有人这么伺候她。
在荷兰七年已让她学会独立,感冒生病时,她吃了药,继续上课、画画,也拒绝其它人的好意关切,她只想赶快完成学业,好回台湾。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喂了一碗粥还不够?!”她不习惯,虽然真的觉得好幸福。
“快吃吧,搞定你后,我得到诊所去了。”
闻言,她听话的将药丸和水吞下。
纪汉文笑了笑,故意将脸贴近她,近到让她都感受得到他温热的气息就吹拂在她脸上。
他喃喃低语,“苦吗?”
她轻轻的点头,“很苦。”
“那来些甜的,中和一下……”他贴近她的唇,缓缓的吻上她的唇……
在外面看到这一幕的刘如媚就要冲进去,却被丈夫给拉住,“别啦——”
“放手!她会传染给我儿子的……”
屋内,纪汉文已放开了他眷恋的红唇,发现自己吻她已吻上了瘾,因为戒备心强的她难得如此温顺,让他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尝她的味道。
“我重感冒……你不怕被我传染?”她轻声呢喃。
从一早到现在,他已经跟她偷走好几个吻,她的拒绝不是很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