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有时候,比执念更可怕。”
“而执念是生长于人类的存在,它们只是人类的具现表象而已。”
“像我的诞生,就是一位女子,希望自己的水能多一点。”
“她日日夜夜的疯狂,日日夜夜的祈求,也不过是因为别人一句话而已。”
“她觉得只要水多,就可以留下丈夫的心。”
“而在我诞生的那一刻,我渴求的也是水和液。”
“所以我顺从了本能,将那个女子彻彻底底吸干,直到她的身体化为了灰烬。”
“之后我掉入了自然的河流之中,这让我的力量,得到了快速的增长。”
“但是在这个世界之中,弱小执念会被强大执念吞噬掉。”
“所以想要变得不被欺负,就需要在弱小的时候躲藏起来。”
“在变强后,去欺负毁灭那些具有潜力的存在,以此维持地位的稳定。”
“执念没有任何束缚,被吞噬和吞噬掉,是早已经注定好的事情。”
“另外如果按照执念的伪装,我本应该成为雌性,但我却想要成为雄性。”
“因为在人类社会中,强大者会用各种理由欺负其他的弱者,男子欺负女子很常见。”
“甚至可以说,已经成了一种常见的现象。”
“不过,当一方欺负另一方,终有一天会遭受到反噬。”
“这点不管是人类男子,还是人类女子,都是一样的存在。”
“执念不会随意的欺负同类,除了某些违反自身利益的存在。”
“而人类不同,他们在变强的同时,也会斩断其他人类变强的道路。”
“这是一种特殊的压迫,压迫太久的话就注定了会出现问题。”
“其实也不需要我们这些执念去毁灭他们,他们自己可以让自己走向灭亡。”
“作为半人半执念,你有百年的时间,去思考成为哪种存在。”
“执念的寿命,比人类长远多了。”
大娘说完所有的话后,便沉默地喝起了茶。
他将所有的思考时间,都留给了夏青怜。
夏青怜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在思考自己的一生,却最终回到了生刘嘉豪的那天。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以至于当时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执念。
她必须生下男丁,必须得生下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依靠。
可她在恐惧,在害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