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濮阳冥寒揉着脑袋,方疚疚也没有完全的忘记正事,想到濮阳冥寒刚才的情绪不佳,方疚疚有些担心的启唇,“小寒寒,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濮阳羽写了什么,你那副样子。”
本来已经忘记这件事情的,在方疚疚的提醒下,濮阳冥寒算是想了起来,望着方疚疚,濮阳冥寒慢慢的放下手,然后握紧了双手,方疚疚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就这样提中濮阳冥寒的伤疤,此时方疚疚只想到了濮阳冥寒到底有没有事情。
濮阳冥寒突然的沉默,也让方疚疚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紧绷了自己的身体。
本来刚想要开口说话的,可是方疚疚还没有开口,就感觉一股力量将她带去,接着方疚疚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堵墙,不,应该说,是一堵坚硬的胸膛,那样熟悉的味道,方疚疚明白那是谁的味道,所以在被带进去的时候,方疚疚没有任何的挣扎。
闻着那股专属于濮阳冥寒的味道,方疚疚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濮阳冥寒的开口,可是濮阳冥寒却一直都未开口,他就只是那样紧紧抱着方疚疚,眼睛里似一股寂寞,又似一股伤痛,虽然方疚疚看不到,但是方疚疚却感受到了。
忍不住的伸出手,紧紧环住濮阳冥寒,她想濮阳冥寒此时应该很痛吧,所以方疚疚想要安慰他。
突然想起方疚疚跟自己不同时代的事情,濮阳冥寒忍不住的开口,“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那样虚弱的口气,是方疚疚从来都未听过的,瞬间方疚疚就感觉自己整个人愣住了,她从来都没有听过濮阳冥寒如此虚弱的口气。
那样的口气就好像,好像,此时的他快虚弱到死了一般,让方疚疚忍不住的心疼,本来抱着濮阳冥寒的手,也抱得越加的紧,不管,不管濮阳冥寒那句话是对数说的,现在她想要的只是这个男人不会受伤而已。
濮阳冥寒低头,将头埋进方疚疚的脖颈里,鼻间允吸着方疚疚的气息,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居然如此的安心,如果说以前,想起这些事情,濮阳冥寒一般都是很难从挣扎中出来的,可是现在,濮阳冥寒从里面出来了。
因为他明白此时的他不在是像以前一样,只是一个人了。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很久,持续到,濮阳冥寒慢慢的松开了方疚疚,从濮阳冥寒的怀中出来,方疚疚心情不由的有些黯然,但是想着濮阳冥寒,那种情绪就散去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忍不住开口询问到这件事情,方疚疚想要知道,让这个难过的事情是什么,可是所以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濮阳冥寒。
濮阳冥寒听着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在黑暗中望着方疚疚那张脸,然后忍不住的低下头,将唇盖在方疚疚的唇上,很久,很久就想要这么做了,对这个丫头做这样的事情了,可是以前,他总是克制着自己。
现在他不想要在克制自己了,他喜欢这个丫头,他就是爱这个丫头,他承认了,他真的承认了,他承认自己爱惨了这个丫头,不然现在的自己也不会觉得,那些事情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只要有着这个丫头就好了。
突然感觉到唇上的柔软,方疚疚忍不住的愣住了,而在她愣住的时候,濮阳冥寒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共舞着。
濮阳冥寒伸出手将方疚疚整个人抱紧,那样的力度,就好像要将方疚疚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面一样,方疚疚随着濮阳冥寒的动作,红了一张小脸,然后整个人都醉了,完全醉在这个吻当中了。
此时的方疚疚已经完全的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了,她能想到的就是陈静在这个人的吻中,然后与他共舞。
两人的呼吸慢慢的加重,濮阳冥寒的眼睛也慢慢布满了一种**,那样深邃的**,慢慢的伸出手,从方疚疚衣领探去,触摸着那温热的身体,而濮阳冥寒大手的冰冷打了一个寒颤,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可是濮阳冥寒却突然动作,将方疚疚整个人都压到了床上,此时方疚疚的衣衫已经完全的凌乱,不过视线却慢慢的清晰起来,当看到濮阳冥寒的时候,方疚疚忍不住的抿紧了唇。
现在这个男人,将她当成了谁,那样的话,那样温柔的动作,他把她当成了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动作,想着,眼泪就忍不住划过了方疚疚的脸庞,濮阳冥寒本来想要伸出手去触碰方疚疚的脸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摸到了那阵冰冷,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完全僵硬了身体,随后伸出手轻轻抱住方疚疚,“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对不起,九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吓到你了,对不起,不要哭,不要哭,我会心疼的,不要哭。”
将方疚疚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呢喃着对不起,而方疚疚听着那一声声对不起,完全的哑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也完全不能够说什么了,还好,他还知道她是谁,不是吗?这样就好了。
靠在濮阳冥寒的怀里,感受着濮阳冥寒熟悉的气息,方疚疚一颗心才慢慢的安定下来,内心的疑问很多,可是最终问不出来了,现在她累了,真的整个人都累了。
濮阳冥寒伸出手,摸在方疚疚的头,心底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今天的自己还真是不像自己,如果这丫头要是不哭,濮阳冥寒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这丫头的事情,虽然现在他们在一起了,以后也会在一起。
但是他们终究没有成亲,他居然对她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这丫头刚才肯定是真的吓到了吧,想着方疚疚吓到了,濮阳冥寒心底就控制不住的懊恼。
而濮阳冥寒完全的不知道,方疚疚会哭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把她给吓到了,而是濮阳冥寒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而濮阳冥寒要是知道这件事情,怕是大呼冤枉吧,他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另外一个人。
濮阳冥寒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方疚疚也在濮阳冥寒的怀中睡着了,待方疚疚完全的睡着以后,濮阳冥寒将方疚疚安定在自己的房间后,才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只是濮阳冥寒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方疚疚突然睁开了眼睛。
濮阳冥寒让人驾着马车到了皇宫,此时的濮阳羽正在安逸殿里批阅奏折,似乎料到濮阳冥寒会到来,所以在濮阳冥寒到来的时候,脸色十分的平静,继续批阅着奏折,知道晟弋国的最新情况。
“你来了?”
淡淡的声音说到,问道濮阳冥寒,濮阳冥寒没有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望着濮阳羽,不只是脸,就连眸子里也满是冷光,没有回到濮阳羽的话,只是死盯着濮阳羽,就好像要把濮阳羽整个人盯穿了一样。
而毫无疑问,濮阳羽是受不来哦濮阳冥寒这样的目光的,所以,忍不住的抬起了头,望着濮阳冥寒的脸色满是懊恼,就好像濮阳冥寒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一样。
“我知道你这次来是说什么,是真的,她真的要回来了。”
确定的说到这句话,濮阳羽就没有了任何语言,而濮阳冥寒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没有了任何语言,望着濮阳羽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冷光慢慢变的嗜血无情,就好像此时在他面前不是濮阳羽这个皇兄,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而被濮阳冥寒那样的眼神盯着,濮阳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倒是完全没有想到濮阳冥寒居然会用这样的目光盯着他,不得不说濮阳冥寒这样的目光还真的是会杀死人,要不谁濮阳羽心里承受能力强一点,此时的他怕是早就受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