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她掩住嘴唇再次咳嗽,飞段不得不转过身子扶住她因为惯性而向前倒的身子。
八云却乘机抓起他的手掌,上面已经被烫的发红,不单单如此,还有一些尚未愈合的伤口,被刺伤的,被划伤的。
“怎么回事?”她抬眼看男子一脸焦急的样子。
“没什么,你先喝药。”
八云扫了一眼那碗所谓的药。一碗满满的在桌子上冒着烟雾,碗的边缘完全没有药溢出过的痕迹,即使方才拿着它的主人如此大的动作都没有洒出来,可见那个人是多么小心的护着这碗药。
“笨蛋……”她咳着说道,然后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了轻柔的拍动的动作。
她抬起头,刚好对上了男子紫色的眸子,记忆力似乎经常看到这样的颜色……一点都不像是叛忍该有的眼神,太过清澈还带着一点担忧的。
“还是很不舒服?我去拿药。”
“等……”还来不及开口,飞段就已经快速的拿起药转身在她身前坐下,将那碗药直接塞到自己面前。
她伸出手接过那碗药,碗还很烫,这个笨蛋难道就是这样双手捧着碗过来的吗?她抿了抿唇,在飞段认真的目光下拿起里面的勺子吹了吹,然后慢慢的喝下。
一碗,见底。
没有怀疑,没有询问,外面的角都发现自己越来越弄不清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了,之前那个女的明明还很防备他们两个。而现在却很安静的接受飞段给的来历不明的药,并且喝下去了。
而飞段也是,坚持的带着这个女人,连任务都不去执行。
难道就是为了那种可笑的感情?叛忍也会有感情吗?
对于那两个字他鄙夷不屑,却也无法理解,对于他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不会背叛的只有钱。
“好点了吗?”飞段接过碗随手一放,期待的看着八云。
好苦,她掩住嘴唇,听到他的问题有些黑线,效果哪里会那么快。
“嗯。”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八云还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就好。”飞段眼睛瞄到她袖子上的血渍,白色衣服上的血渍显得尤其明显,他转身从床头的位置拿起了另外一套衣服,在八云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伸出手就解开她的腰带。
衣服瞬间滑开,她才慢一拍的想起她里面貌似什么都没穿……
她本来想尖叫,一开口却只是咳嗽,只能一手推开飞段一手迅速的拉起被子盖住胸前,缓了一会才满面红晕的问道“你你你……你在干嘛啊!”
飞段手上拿着衣服莫名其妙的看着八云,注意到她满脸的红晕问道“你脸好红,发烧了吗?”
“……”她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道“这不是重点,你刚才……你刚才想干嘛!”
“给你换衣服啊,你的衣服脏了。”一脸单纯的回答。
“……”是她想多了吗,刚才她还以为……咳咳咳,八云压下自己满脑子的桃色幻想“我自己换就可以了。”
她几乎是一把抢过飞段手上的衣服笑道,而后者奇怪的挠了挠头,老实转过身在八云换衣服的时候自言自语的低声道“以前也是我换的阿……”
八云穿衣服的手一顿,迅速的拉好衣服绑上腰带催眠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帮忙换衣服什么的都是浮云嗯。
衣服在皮肤上散发着微暖的温度,她细细的抚摸着袖口,然后掀开被子站起身来。飞段听到声响自然的回头,就看见八云起身的跪坐在他旁边,拉住了他的手细细查看。
“有烫伤的药膏吗?”她问道。
“……那是什么?”飞段听到这个既然十分好奇的反问了一句,八云差点一口气没顺好又咳起来。
这家伙的生活常识是有多差啊!烫伤药膏都不知道么?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