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钦呼吸一滞,继而急促。
江星澜抓着他的手将人扯向自己,沈钦一时不查,往他身上倒去,手在座椅上撑了下才稳住身形。
江星澜一点不觉得抱歉,他歪斜着身在半躺在座椅跟车窗之间的空隙里,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沈钦,低低笑了几声,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戏谑道:“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砸我身上,竟然撑住了。是基于自己的绅士行为吗?”
“绅士行为”这四个字,无论是对沈钦还是对他知根知底的江星澜而言都是笑话。
沈钦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无果。
他嗓子干涩到发痒,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启唇说:“我……”
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阻止了。
江星澜竖着食指抵在他的薄唇上,往下压了压,感受着指腹的柔软触感。
狭小车内的气流流通越发缓慢,暧昧因子在空间里氤氲。
雨还在敲打车窗,奏出缠绵的曲谱。
江星澜就是在这时候食指往下,慢慢划过沈钦的嘴唇、下巴,最后停在喉结上。
被他指尖触及的皮肤一阵滚烫,酥麻感沿着脊背一路爬升,沈钦几乎撑不住胳膊。
江星澜指尖点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轻笑几声。
“你好像一直在找机会亲近我,嗯?”
“就像这样,不断靠近我,想让我摸你……你是不是很爽?看,身子都开始抖了。”他歪头笑,唇边的弧度像极了万圣节扮鬼吓人的恶劣顽童,天真又好奇,带着不自知的恶意。
某一个瞬间,沈钦觉得自己自己身体轻飘飘,浮在半空没有重量,下一秒却骤然坠下万丈深渊,眩晕跟失重同时交叠,眼前全是黑点。
他听到了自己遮掩不住的剧烈心跳声。
江星澜察觉到了。
这个自己守了多年从未有人察觉到的秘密,被人在此时点破。
不,他不该知道……他不能知道!
沈钦幽深瞳孔泛起尖锐冷光,还有更深一层的恐惧。
他不想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扫把星,骂他是个神经病、异类、变态。
他已经伪装的很好了。
撑在椅子上的那只手不断颤抖,片刻后奇迹稳定下来,往江星澜白皙修长的脖颈移动。
江星澜毫无察觉,指尖顺着沈钦的喉结往后,然后用力,将人按着后脖颈靠向自己。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进到沈钦能看清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眸有多美,里面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倒影。睫毛弯起的弧度像刷子,柔软刷毛挠得心尖瘙痒。
“我之前说过的话依旧有效。”江星澜在沈钦耳边低语,呼吸交错落在他的耳畔。
沈钦下意识问:“什么?”
他在被江星澜牵着走。
“我缺一只狗狗。很忠诚,很听话,看到我会摇尾巴的狗狗。”
沈钦动作顿住。
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撕扯成了两半。他的理性告诉自己,这是在羞辱他,贬低他,将他当作狗一样使唤,泯灭他做人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