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也是情緒挺高,他並不覺得那種微醺感是危險,反而能激發出他會說話的那面,挺好。
兩人心思迥異,卻也達成一致。
酒瓶一開,清甜果香逸散,帶著些許啤酒花和麥子的香氣,讓人會期待的香氣。
倒進酒杯之後又顯得更加明顯。
滴瀝滴瀝的氣泡彈跳在冰塊與玻璃杯之間,帶著特有的涼意,像邀請,又像引誘。
荔枝和茶葉感覺都很好喝,江可然看了看,把荔枝的遞過去,自己拿了茶葉的。
抿一口,冰涼輕快,帶些許氣泡的透亮,茶香回韻有些苦,卻是齒頰留香。
很妹子的那種酒,正確來說的話幾乎是沒有酒味的,冰塊帶來的低溫讓茶香變得清透。
「味道不錯。」
她露出一個簡單的笑容。
荔枝那杯端在手上,周明沒有先喝,反而是湊過去親了一口,回了她一句的確不錯,這才喝起自己那杯。
荔枝的果香比想像中淡一些,偏向清甜的香氣還帶著剛剛偷來的茶香,像是經過田間的荔枝樹,帶著晚風的輕盈。
「我的也不錯,嚐嚐看?」
他再度湊過去,交換了帶酒香的吻。
有吃有喝,還有懷抱跟小被子。
酒,很快就喝完了。
遊戲的日常任務也差不多。
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唔,好像沒有了。
都說飽暖什麼的,思什麼慾的。
沙發是個很好的地方,它不只能坐,還能臥,能容納一個人,兩個人,甚至兩個人在同個位子上也可以,它形式比床窄的些,但又很彈,支撐力足夠,它好處多多。
夏夜的蟲鳴叫不分日夜,隔著窗戶都能隱約聽見,但屋內的人誰也沒心神注意。
昏黃的燈光是剛剛開的,小客廳主燈關了,只餘一盞立燈,並不明亮的環境和酒水本就相襯。
等到酒喝完了,人也貼上了。
周明抱著人,撈在心口護的很緊,他語氣低喃,有點哄著的意味。
「可可,我今天喝酒了。」
「嗯?」
「喝酒話會比較多,妳喜歡我話多一點嗎?」
「你呢?喜歡嗎?」
「喜歡,話多點好,不然每次想說什麼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憋的難受。」
他有些小委屈,好像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又感覺失落,情感之豐沛,令人驚訝。
江可然看著他一臉小委屈的樣子,倒是覺得特別新鮮,很活。
他平時和她一樣情緒都是淡淡的,只有做料理時會專注些,最近和她在一起也跟著懶上了,現在這般反倒難得。
她說。
「說不出口也沒關係,我都能感受得到,如果真的憋了不高興,那就用做的不就行了?」
隨即把人翻身,壓到了沙發上。
一頭長髮披散肩前身後,掃的他有些癢,心猿意馬。
女人的視線依舊慵懶,帶著些許水光,光線像碎金一般灑落在她的目光之中,看著格外專注而明媚。
感覺只有奉上虔誠的吻,才能算是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