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然醉沒醉還不確定,但大白熊先生感覺自己已經醉了。
就見她轉過頭問說。
「你看我像是醉了嗎?」
她的眼睛和平時一樣,慵懶地半瞇著,有些感覺看不清楚般,湊的極近。
青梅香氣的吐息灑在他臉上,無聲誘惑。
這時,醉沒醉這個話題已經不重要了。
吻覆了上去。
毫不意外的,江可然熱切回應著他。
鼻息輕輕發出悶哼,她比平常更加嬌氣,哼哼唧唧的不說,手還搭上他的肩膀,用了點力氣在上頭,跟小貓撓癢一樣。
「怎麼了?不喜歡?」
「沒有手癢而已」
小貓哼哼,周明感覺她的話裡有話,擺在腰上的手一動,便感覺她貼的更近了些。
不只是手癢吧,應該哪裡都癢了。
他輕笑,惹的小貓再度啃上來,兩人便又黏在了一起。
她這次用上他的習慣,對著人一頓啃,奶兇奶兇的。
然而衣服裡頭,男人一隻手已經貼上了乳峰,搓揉帶捻,把玩著乳珠,另一隻手也沿著褲子伸了進去,對著小花核一陣撥弄,直把人弄得瞇起眼睛。
她吻得用力,似乎是還記著門窗都拉開著,雖然不會有人看到,但難保聲音會傳出去,故而試圖克制著。
大白熊先生也注意到,不過卻是調笑道。
「附近的人應該待會就要準備回來了,可可得要多注意呢。」
語氣之間,竟是不打算關那門窗了。
其實這話有一半只是說說而已,想看她什麼反應,另一半則是微微的遐想罷了。
她的呻吟只有他能聽到,大白熊內心佔有慾有時比她想得還要更徹底些。
江可然腦子本就不那麼清醒,能下意識控制自己聲音已經是極限,聽他語氣怪欺負人的,她還軟軟地撒嬌說。
「嗚不可以啦啊我、受不了嗚哼」
像是烤過的棉花糖一般綿軟的聲音讓人內心著火,大白熊先生力道加重,又覆唇深吻,舌頭在她口中做亂,竟是把所有呻吟都吞入腹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風吹來,帶來些許腳步聲,遊客的談笑自遠方陣陣而來。
有人回來了。
附近有攜家帶口,也有三五好友,動靜不小,江可然也聽到了,身體有些緊繃,嚶嗚中細細的聲音傳出來。
男人故意的很,一邊聽著來聲,一邊在她耳邊進行即時轉播。
「可可,隔壁好像住的是一家四口,妳聽,有小孩子的聲音」
「另一邊好像是六人帳,聽起來都是學生,嗯?他們在放歌,有聽到嗎?」
他一邊在她頸側啃吮,一邊說,兩隻手緊貼肌膚,放在她腰上,不幹什麼就已經熱的人心頭麻癢。
她腦中一片混亂,多的是被撩撥出來的情慾難耐,以及對於半開放環境的隱隱躁動。
江可然扭扭身體,卻是讓兩人貼的更近。
「嗚你別說了吶」
氣音帶著顫,像是受不了這若有似無的欺負,有些急躁,理智和酒精在打架,分不清東西南北。
「不讓我說,那可可想讓我做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