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吧,”小板凳跟林珑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又玩笑着认了干亲,说话也不需要忌讳什么,他直白道,“前面还好,副团转正团确实是个很难的坎,有的地方真需要加别的筹码,你懂的。当然,我们队上相当公平透明,能者居上,无能者滚蛋或者自己自觉点,躲一边坐几年冷板凳去。”
两人说着话,一路驶向了小巷中的招待所,小板凳把周队长帮他准备好的军官证、介绍信递给了站岗的哨兵,又让林珑把她身份证也交给对方。
然后,他突然发现那小士兵看着林珑一脸见鬼的惊讶表情,直接无语问道,“刚才,你又欺负人了?”
尽管明知道小战士是因为自己之前的假哭骗得他泄密,才会有这样的激烈反应,林珑也不好承认,泄密不是小事,而且龙泉同志还以为自己老婆为他哭红眼内疚着呢,怎么能被他间接知道这是风油精弄出来的?
干脆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人家一看到你就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肯定是之前被你欺负了呗!”拥有无数次被欺压经验的小板凳,很是牟定的回答。
“明明是见你这幅鬼样子才很惊讶的好不好。”林珑指了指他那涂满迷彩油甚至找不到一丁点干净皮肤的脸。
“是吗?”小板凳疑惑着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他自己的面孔,又得意道,“你懂什么,能有机会涂抹得如此严实的都不是一般人!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候,只需随便抹几道意思一下就行了。”
“小屁孩,成天只知道得瑟,”成功转移话题之后的林珑喷了他一句,又顺便捧起自己男人,骄傲着说,“我家泉仔就从不这样。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懂不?”
虽然有些埋怨老公把整个新婚流程都搞砸了,可这私事并不妨碍林珑认可赞许他的做事、做人态度。
“他跟我不是一个境界的,不用拿来类比,谢谢!在同龄人里,我算是挺不错的了!”板凳同志嬉笑着,然后顺手从小战士手里接过了他递还的证件、介绍信等物。
对方同时还很客气的说:“卓上尉,请将面部清洗之后再到总台登记,停车场旁边的洗手间里备有梳洗用品。”
经过辨别,军官证确实是真的,可谁知道他这张迷彩脸和证件里的相片能不能对上号?招待所偶尔也曾遇到这种事情,如何处理都成惯例了。
虽然板凳兄说话间流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显摆模样,可小战士对他依旧心生好感,态度相当的好。
首先,对方伸张正义帮他说了那嫂子欺负人。
其次,看他证件上部别那一栏的代号数字,明显就是‘暗夜之剑’特种大队的成员,他脸抹成这样应该是刚做了任务回来吧?值得尊敬。
最后,看他出生年月,才刚二十岁出头就是上尉了!居然是个跟自己同年的上尉军官!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太佩服他了!
“听见没,快去把你脸洗干净,陪我吃饭、逛街——我要化悲痛为食欲、购买欲!”林珑开门下车,说在原地等他,然后目送小板凳同志驱车拐弯去了招待所的后院。
稍后,她扭头带着笑意歉疚的对小战士说:“之前对不起啊,装哭骗你们了。”
……小战士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一副标准站岗姿势的沉默着。
“那个,这件事情请不要说出去,”林珑见他不搭话,有些小尴尬,只得硬着头皮把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我老公做事很讲原则,要让他知道我骗你们泄密,他会骂我的。别说出去啊,特别是得防着刚才那个叫‘卓一’的死小孩,他喜欢打听八卦又藏不住话。”
“放心吧,不说。”小战士终于开了口,面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在泪海奔腾——嫂子,说出去了你只是挨骂,我可是要受处分的啊!
林珑可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的纠结,只是得了肯定答复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然后,她远远的看着洗干净脸的小帅哥卓一大步流星的走来,手里还拖着自己的大红色行李箱。
自从这行李上了周队长的车之后,就被她完全遗忘了,这会儿瞧见卓一帮自己拖过来,林珑才突然一声惊呼:“糟糕!忘了拿喜糖给龙泉!”
“喜糖?”卓一指着旅行箱疑惑地皱了皱眉,“你从成都背过来的?”
“是啊,结婚了肯定要给战友散发喜糖嘛!我想他可能顾及不到这种事情,也不方便去筹备,就包了66个带过来,也不知道够不够,还想着在腾冲城里再选点散糖和瓜子花生的,一乱起来就忘了。”林珑有些郁闷的说着。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难怪你箱子沉得要死,真服你了,居然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