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起来连翘也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esp;&esp;此前她并不很清楚小产是什么,只以为是萧颜失去了个孩子,仅此而已。
&esp;&esp;直到昨日宫里来了照应嬷嬷,她才弄明白。
&esp;&esp;原来女子小产最是伤身,如若不好生休养,恐会落下终身病根,年岁不永。
&esp;&esp;萧颜靠坐在床上,听言,她伸手轻拍了拍连翘瘦削轻颤着的肩膀,“放心,我没事。”
&esp;&esp;话音未落,楠木镶嵌彩贝梳妆台边的黑漆菱花窗棂忽生出摇晃轻响。
&esp;&esp;萧颜倏忽意识到怕是有人闯入。
&esp;&esp;目光所及,来人背着日光,一袭玳瑁缠枝纹织金锦袍朝她缓步过来,腰间更是系着镶嵌着琥珀玉石的朱红锦带,入眼璀璨夺目,极为华贵。
&esp;&esp;萧颜差点没认出来。
&esp;&esp;眼下这人的一身装束同他那日在京都城外河边的,实在是天壤之别。
&esp;&esp;“是你?”
&esp;&esp;迎着萧颜的打量目光,男人来到了床边。
&esp;&esp;他垂眸对上萧颜的警惕双眸,唇角微微挂起,“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esp;&esp;“你究竟是何人?”萧颜目光着紧。
&esp;&esp;从装束不难看出,他来自西解,而且,就算不是西解皇室,也必定位高权重。
&esp;&esp;“不知公主可曾听过西解明王?”
&esp;&esp;萧颜当然知道。
&esp;&esp;明王解翊是西解皇帝解筝同母同胞的亲弟弟。
&esp;&esp;“你擅闯豫北候府想做什么?”萧颜时刻不敢放松警惕。
&esp;&esp;“不过,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得好,不然等会儿侯爷回来了,你必死无疑。”
&esp;&esp;听言,男人眼角眉梢不见半点惊惶,他伸手漫不经心地碰了下绡帐边缘坠着的珍珠流苏,叮铃轻响下他缓缓启唇,“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你会不会相信?”
&esp;&esp;“你帮我?”萧颜眼角眉梢不由地透出怀疑,“你帮我什么?”
&esp;&esp;“公主不是一直都在寻找皇玺吗?”男人对上萧颜眸子。
&esp;&esp;“我知道皇玺如今在哪里。”
&esp;&esp;听言萧颜眼光倏地一凛,忙问:“在哪儿?”
&esp;&esp;男人上扬唇角不由地透出一抹意味深长:“告诉公主可以。”
&esp;&esp;“不过公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esp;&esp;萧颜顿了下,眼神异常严肃,“什么条件?”
&esp;&esp;“跟我走。”男人盯着她的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esp;&esp;“什么?”听言,萧颜有些不可置信。
&esp;&esp;“待得到了西解,我定告诉公主皇玺在哪里。”
&esp;&esp;“跟你去西解,这不可能!”萧颜坚定着语气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