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看了一眼他正在流血的小腿,原本止住了的眼泪又有了决堤的迹象。
虞归晚扶着他坐到车上躺着,心疼又担忧地看着他。
“岑枫!”战煜舟突然郑重其事地叫了他一声。
“嗯?”岑枫看着他。
“谢谢你!”战煜舟发自内心地说。
“嗨!这有什么,多大点事!”岑枫每次不好意思或者尴尬的时候就会挠头,比如说现在。
车子缓缓开走了,一路上虞归晚不停地问战煜舟,“这样坐着疼不疼?”
战煜舟知道她紧张过度了,搂过她的肩膀,握着她的手说:“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你不要太紧张。”
“战煜舟,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战煜舟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幸亏有岑枫。”
虞归晚不解地看着他。
“岑枫下来吃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你上了一辆豪车,以为是我派人去接你就问了我最近怎么又换车了。我觉得奇怪就查了一下这辆车的车牌,发现是林锦硕的!”战煜舟手紧紧的撰成拳头。
战煜舟认真的看着他,如果说最开始还有生气和责怪,现在看她安然无恙,只剩下心疼和感激了。
“说!为什么随随便便跟不认识的人走?”
虞归晚眼眸低垂,自责地说:“那个人骗我说是你派来的,所以我才。”
战煜舟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好了,以后不能这么傻了,如果我要见你一定会派你认识的人来接你,听见没?”
“嗯!”虞归晚郑重地点点头。
“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换的新手机吗?”
“嗯嗯,手机怎么了?”
“以后记着,到哪里都要带着它,不管你到哪里我就能找到你”战煜舟亲了亲她冰凉的小手。
虞归晚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熟悉的味道和温度才终于安下心来。
兴许是这一天太惊险太累了,虞归晚趴在战煜舟怀里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到了战煜舟的别墅,司机好心提醒:“战总,到了!”
战煜舟怒瞪了司机一下,
示意他安静。
司机了然,轻手轻脚地把车门打开了,医生早已等候多时。
医生在车门边上不好施展手脚,因此消毒,取子弹,上药,包扎都很慢,战煜舟痛苦的过程就被无限延长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牙忍着不愿叫醒怀里的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虞归晚悠悠转醒,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战煜舟的胸口蹭了蹭,战煜舟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到哪了?”
战煜舟气得笑了出来,捏着她的鼻子宠溺地说:“我们到家了宝贝。”
“医生!”战煜舟叫了一声。
“你的伤!”虞归晚猛地清醒过来,把视线转到战煜舟的腿上,这才发现腿上的枪伤已经包扎好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虞归晚埋怨道。
“傻瓜,我想让你对睡一会。”
虞归晚内心深处溢满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