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雨也不客气,接过来看也不看就往脸上抹去,“啊、呸呸、、呸,这是干什么的东西?什么味道?哇、、人家眼睛好痛,怎么了?好痛,是不是要瞎了?”
澹台雨突然之间大哭大闹,语无伦次起来。天华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澹台雨手里的那块布,看清之后,她也不淡定了。居然是刚刚切辣椒时,垫在下面的那块白布,这下惨了,澹台雨会不会杀了她?
天华在考虑是跑还是跑时,澹台雨又接着大叫:“快点,快点帮我打点水来。”眼睛灼的好痛。
天华听了也顾不得跑了,急忙跳到灶台另一边,在水缸中打了一大盆清水,端着清水就往澹台雨方向跳。跳跃灶台的时候太过着急,没注意案台旁还立着菜刀,脚直接撞到菜刀上去,着急之下的力道可想而知,菜刀直接飞向澹台雨的腰部。这要真的砍上了还了得,天华大惊之下,一边疾呼,“闪开。”一边下意识出手去想要抓住菜刀,却忘记了手上还端着一盆水。
而澹台雨听到天华急切的呼唤,捂着两眼,耳朵也听见刀锋袭来的声音,也就顺势一躲。菜刀经过天华的一抓之下,偏离了一点轨迹,再加上澹台雨自然反应下的扭腰,刀并没有直切向澹台雨的腰部,而是在腰边划过,腰带被划了一下,衣服倒也没开。
倒霉的澹台雨躲过了刀割,却没有躲过那盆水,满满一盆清水,一点都没浪费,全部对着澹台雨的头上浇去,澹台雨直接被淋成了落汤雁。大水冲过,眼睛倒是好了许多。可浑身上下全部湿透。澹台雨的衣料也不是什么好料子,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这下再好的脾气也压不住火了,澹台雨直接爆发:“天、、华、、妹、、子,你、是、故、意、来、整、我、的、吧!”一字一顿,充分表现出他心里的怒火有多强烈。
天华看到澹台雨这副惨样,想笑又不敢,急忙抓了块干净些的布巾过来给澹台雨擦水,边擦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澹台雨,这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天华擦着擦着,不小心扯到那个刀划未断的腰带,结果腰带断裂,直接掉到地上,澹台雨的身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要说也是这澹台雨有够闷骚的,里面压根什么都没穿,天华眼光扫过,发现肌肉很结实,不像讲话那么娘,还是很有内容的。也算有胸肌,有腰腹,看头不赖。
澹台雨发现眼睛没那么痛了,随手揉了揉,突然觉得周身凉凉的,有风扫过,头一低发现自己的衣衫被扯开,一惊之下,急忙抬头,又发现天华竟然不回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半裸身躯。
澹台雨何时遇到过这种情况,‘哇’地一声大叫,手忙脚乱的拢好衣衫,“天华,你这个流氓,你把人家都看光了。”语气委屈,眼神幽怨,就像是深闺中的怨妇。等待情郎负责。
天华咋咋嘴,收回想象中的口水,微微一笑,“看不出来,还挺有料嘛!”说着又舔舔唇,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啊’澹台雨要疯了,自己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就是希望给自己的娘子看,哪想到竟被这个女流氓给非礼了。“我要杀了你。”一时间恼羞成怒,直接出手袭向天华。
不过,看的出来,法术还是有所保留的,并没有想把天华怎样。
天华也不在意,跳出厨房跑路,跑到外面接着挑衅,“就是看了你了,你还能把人家怎样?哈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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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相谈
澹台雨也跟着跳出窗外,继续追向天华,今天不给她点教训,他这个妖界护法也不要混了。
天华看到澹台雨还在追,只能接着跑,“我说澹台雨,你至于吗,不就看了你一眼,你还真要杀我灭口啊?再说,你也没啥损失。”
“我怎么没损失,这都是要给我未来娘子看的。”澹台雨也算是一个保守的妖,这么些年在人界,他一直都守护着这里,根本没有出去过,就想着有朝一日任务完成,回到妖界就可以找个娘子,好安心过日子。“你还跑,你给我站住。”
天华笑嘻嘻地回到;“我傻了我才不跑,我不跑你能饶了我吗?”
两人追追打打,闹了半天,也都忘了用妖法。终于都累得跑不动了。天华气喘吁吁的看着不远处同样大喘不止的澹台雨,澹台雨也边喘边看着天华,看着看着,两人终于忍不住同时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你看你喘的像头牛一样,穿的像乞丐,哪还有妖界护法的样子?”天华笑的前仰后合,对面的澹台雨衣服也没换,半敞着衣衫;头发还湿着,混着汗水滴在脸上,样子别提多狼狈,怎么看怎么搞笑,天华笑的直不起腰。
澹台雨横了天华一眼,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原本追着报复的心思也不了了之!
两人经过这一场打闹,关系也更迈近了一步。
大闹一场厨房,两人都没了下厨的心思。
庄园的房檐上,天华拿着两个酒壶,边喝边等澹台雨换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澹台雨才回来,已经另换了一套干净白衣的他,头发也重新打理过,看起来不像是妖,倒是飘飘然的似一位上仙降临。天华撇撇嘴,没有对他这装仙的装扮发表评论,只是一伸手,把手上的一个酒壶递给澹台雨。
澹台雨接过酒壶,嫌弃地看了眼脏乱的房檐,还是决定不要弄脏衣衫,站着喝就好。
天华也没有理他,只是自在的喝酒,目视远方,眼底一片迷茫,突然想起在妖界与玄夜也曾这样喝过酒。这才过了没多久,自己竟有些还念妖界了,在心底,自己是把妖界当做家了吧!?
澹台雨也没有说话,有多久都没有人陪他喝酒了,久到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到人界究竟有多少年了。他心里有一种想倾述的冲动。
突然,澹台雨想起一件事,这个天华不会是那位的女儿吧?
澹台雨急忙转头观察天华,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靠谱,和逝天长得如此相像,足以证明他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且原身同为蝎子。澹台雨暗骂自己真是个笨蛋,怎么才联想到这一点。大约千年前,自己是见到过逝天的女儿的。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前日一见天华就应该想起这一点的,还有她的名字,根本就是逝天与婉华两人名字的结合?不过他记得那个女孩是丢掉了,怎么会此刻出现在这里?难道冥冥中真的有股神奇的力量?澹台雨越想越觉得可怕。
“天华妹子,你和逝天到底是什么关系?”澹台雨心里几乎已经确认,但还需要天华的肯定答案。
天华收回远眺的目光,看了澹台雨一眼,暗想他为什么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难道他与妖王逝天有着什么联系?
想到这里,她也不想继续隐瞒澹台雨了,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天华觉得这个澹台雨在人界多年,却没有改变妖界的纯真之气。还是可以相信的。
“玄夜他们都说我是逝天的女儿。”这一句说的是实话,因为只是他们以为,自己却无法确认此事。所以,也并不能完全肯定。天华对此,一直是采取保留的态度。
澹台雨早已料想到这个答案,但真的经天华本人口中说出,他还是忍不住激动。这么些年,他终于有了盼头,原来逝天的女儿还活着。他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一直在闭关修炼的逝天,但他忍住了。这么多年都等了,为什么还要在关键时刻打扰他呢!
天华并没有注意澹台雨的内心变化,只是随意的换了话题,她实在不喜别人把她看做逝天与婉华的女儿,她最想做的只是自己,一只自在无忧的小蝎子。
“你在这里多久了?”天华对澹台雨也有些好奇,听那两个小贩讲,这个宅子闹鬼的时间也很久了。澹台雨为什么守在这里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