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f&外面看热闹的民众也不是傻子。
事实摆在眼前,想到自己刚才被郑郡守牵着鼻子走差点冤枉一条人命,纷纷后怕。
“对呀,差点冤枉好人。”
“你一个郡的父母官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还和邪门歪道打交道,对得起你的俸禄吗?”
“还要给人家上刑,我看要上刑的人是你还差不多!”
郑郡守的小胡子剧烈抖动着,“刁民,都是刁民!给本官打,狠狠地打!”
事情已经掩盖不住了,不能让这些人顺着他发现更多的事情。
衙役你看我,我看你,选择听不到。
而郑郡守带来的兵勇却个个推开了刀鞘,一时间,公堂上,刀剑乍现。
“哼,一只虫子而已,什么蛊虫,瞎编乱造!”
“把这个蛊惑民心的妖女给本官拿下,画押,下牢!”
郑郡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直接把案子定死,文竹还被控制着,拼命挣脱,眼看着兵勇要押下陆窈,慌不择路大喊:“容公子,帮帮我家小姐吧!”
郑郡守冷笑,“一个残废而已……”
他后半截话卡在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溜圆。
白袍男子坐在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块龙纹玉佩,广袖垂下,露出一截玉骨手腕。
“见到皇室中人为何不跪?”
容珺淡淡质问。
还是那样温和的语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郑郡守的小胡子抖得更厉害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下。
他不能认这块玉佩。
他身后的事情更不能被查出来!
“一块破玉便胆敢伪装天家人,本官可不记得天家有一个残废!”郑郡守从托盘中取出一个一条穿了五六根木棍的刑具,“这套刑具一般都是女犯人用的,鉴于你已经残废,今天本官格外开恩,赏你了。”
小五瞪圆了眼睛。
“你个昏官,连我主子都不认识了吗?”
“我主子可是……”
后面两个字在他的口中打转,就是无法说出口,虎目圆睁,泛起水光。
容珺眼角斜过小五,随后将玉佩重新挂于身侧,轻咳了两声。
“抱歉了陆姑娘,是容某无用。”
陆窈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刑具,直觉这个玩意不会要命,但是却会相当折磨人。
她挡在了容珺身前,怒视郑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