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涯只好让大夫暂时处理一下她的伤势,再楚于吩咐将她送回谨王府,然后楚是出去打听一下,舒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市井传闻,舒清舒大将军的部下上奏,揭发舒清勾结冰炎国,意图谋反。”楚是知道该说正事,也严肃起来,“女皇大怒,下令收回舒将军的兵权,关押在天牢,等候处置。”
“谋反?”风轻涯靠在靠枕上,懒洋洋地道,“舒清会谋反?”
这消息好比天下红雨一样让人惊奇。
舒清,天凤皇朝中的奇迹,传闻她从最小的一个小兵当起,一直爬到护国将军的位置,英勇善战,为人刚直。二十年前,母皇初登皇位,也是她帮母皇稳定政局的,当时,母皇为了褒奖她,要将自己的同胞弟弟嫁给她,可是却她却以家有贤夫而当堂拒绝。而她所谓的贤夫,也只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夫,甚至成亲多年都未为舒家诞下子嗣。
就以她不抛弃糟夫这一点,风轻涯就不相信她会造反!
“有证据吗?”风轻涯皱起眉头,思索着其中的猫腻。
“有。”楚是点头,“那位上奏的将领是舒清的门生,驻扎在曳城。她送上了舒清和冰炎特使的书信。”
曳城,天凤皇朝的边城,曳城以北一百里,就是谷云关,出了云谷关,再往北三百里,就是冰炎国境。
“冰炎特使?”风轻涯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又是冰炎特使?宴会上的那一个?”
“这个就不清楚了。”楚是答道,“不过王爷,上次冰炎特使走的这么匆忙,会不会和这次舒清的事有关?”
风轻涯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舒清的家眷呢?”自古以来,无论在什么的时空,只要有统治,谋反就是一个大罪,祸及家人。
“没事。”楚是说道,也是满脸的不解,甚是奇怪,“舒家除了舒清,其他人都没有事,甚至连软禁都没有。”
“没事?”风轻涯这下更是惊讶了,心里更是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的那样简单,母皇不碰舒清的家眷,是忌惮她在军中的威信,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皇姐的伤是怎样来的?”
楚是被问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主子,我没有打听这件事……”说完,难得对这风轻涯露出讨好的笑容,就怕被骂似的。
风轻涯一听,笑眯眯的,难得逮到机会,定要好好训训她!可是没有机会。
“主子,楚于知道。”楚于拂了拂,垂着头,道。
风轻涯轻挑秀眉,懒洋洋地靠着靠枕,“为什么?”
楚于见她并无怒气,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刚才楚于奉主子之名送谨王回府,在离开的时候,听见谨王的夫侍议论,说谨王想进宫为舒将军请求,但是凤后早就派人在王府中守着,不让谨王进宫。谨王的伤就是和凤后的人起冲突而来的。”
“凤后?!”风轻涯喃喃道,美眸变得阴沉了几分,“这件事也有他的份?”将自己女儿伤成这样,看来他是铁了心不让皇姐管这件事。
“主子,你真的要帮谨王?”楚是插话道,“这件事恐怕很复杂,王爷如果贸然开口的话,恐怕会招来麻烦。”而且还可能给贤贵君带来麻烦。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一旦牵涉到贤贵君,他的主子定然又会闯祸的。
不过这个懒女人一向怕是非,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主子,小是说的对。”楚于也开口,神情尽是担忧还有一丝的紧张,“谋反是大事,不是主子说帮你能帮的。主子还是不要参合进去了。”
风轻涯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似乎很满意他们这么关心她,不过,既然答应了,还是得做些什么的。她坐直身子,整理一下衣裳,说道:“楚于,给本王准备衣裳,本王玩禁足玩够了,进宫请母皇大发慈悲,收回禁足令。”
楚于和楚是闻言,同时摇头不赞同,但是最好在风轻涯执拗的眼神下,只好听从。
半个时辰之后,风轻涯盛装出门,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皇宫走去。
第十七章 怪异男子(最新修改)
大街上,一辆豪华的马车在路上快速行走着,大街上的行人纷纷退避。
车帘上的凤纹和青竹印已经彰显了主人的身份。
车内,风轻涯靠在靠枕上,神情淡然,闭目养神。忽然,一阵惊呼,马车骤然停了下来,她整个人往前冲去,趴在马车上。
“主子!你没事吧?”楚于连忙稳住身子,伸手扶起风轻涯,神色惊慌地道。
“没事。”风轻涯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不雅地爬了起来,然后听见了楚是怒骂的声音。
“喂,你不要命了!……就算你不要命,我们还不想杀人了!……你跑……”
楚于一听弟弟毫无矜持的怒骂声,不由得怔住,眉间开始泛起皱褶。
风轻涯闻言,也皱了皱眉头,能让楚是,虽然平时楚是是有些刁蛮,但是能激的他当众骂人,想必刚才是挺危险的,她掀开车帘,靠在车门边,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双眉一横,蛮横道:“谁敢吵醒本王!”
楚是闻言,停下了怒喝,抬头看向马车上的昏昏欲睡的懒女人,撇了撇嘴,道:“没事,只不过是有人不怕死而已。”
“不怕死?”风轻涯一扯嘴角,睡意弥漫的眼中笑意浮动,然后将视线转向那个背对着她的白衣男子,饶有趣味道:“本王还没见过,有人不怕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