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香吧?这是我弄出来的新鲜玩意。香脆鱼块,这样的鱼肉一定能让人食欲大开。”
陈新泉非常自信的说。
“嗯,嗯!我现在就食欲大开了。”
陈友水重重的点头。
“行,我去拿筷子弄给你吃。一会咱们再商量商量如何养鱼儿。”
陈新泉把陶碗塞到陈友水怀里,抬腿去厨房拿筷子。
陈友水在上个月的驱灭青蛾虫害事件中挣了不少钱。
事情真如陈友河说的那样,他的婚事有了着落。今日便是两家长辈托了媒人,约了集市一处地方,两人在约定的地方远远的望了对方一眼。
陈友水对女方很满意。
这刚回家,便拿了点心跑来陈友河家道谢。
谢秀儿去外头菜地里摘了菜回家。她看到陈友水这身着装也喜滋滋的问:“哟!老四十今日有喜事儿?”
陈友水点头说道:“嫂子,若不是你和友河哥帮衬,我今年都未必能挣得着娶媳妇的钱。”
他说完,向着谢秀儿深深的鞠躬。
“别,别,别,你这整的哪出呀?要不是你干活踏实,又有胆气儿敢想敢干。我们也帮不了你。”
谢秀儿哪里敢承他的大礼。
她想起那几日烘烤折耳根,猪母草,艾草那些东西时。陈友水是最能忍得住炎热,不怕事,烘焙的效率最快,也是烘焙质量最好的人。
给予他的工钱自然也是最多的。
谢秀儿从来没觉得自己对陈友水施加了什么恩惠,那些钱完全是他应得的。人家按质,按量交的货,她按约定给的银子,两边公平合理。
“呵呵,嫂子其实,友海哥,友木哥他们都问了我。他们也都干了很多的活儿。可是,我知道你给我的工钱比给他们的都高。我心里感激嫂资和友河哥。”
一听陈友水提起陈友海,谢秀儿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若陈友海不是陈友河的亲弟弟,谢秀儿当时都不能把烘焙折耳根,猪母草这活让给陈友海去干了。
十个烘干工人中,就属陈友海交上来的烘干原料最难搞,要么烘胡了,要么没烘干到位,简直就是乱弹琴。
幸好有小叔家两位堂弟的原材料及时补充到位,好几次都因为陈友海烘烤出来的原材料,质量参差不齐搞的没有充足的原料来进行研磨,差点耽误了谢家那边拿驱蛾虫害粉末的工期。
别人烘干十斤原料用三斤木炭,他到好五斤木炭烘不出八斤原料。说又说不得,每次都把谢秀儿气的吃不下饭。
谢秀儿哪能不知道,陈友海中饱私囊,把拿来做烘烤驱蛾虫害药粉原材料用的木炭截流了。
奈何婆婆王氏还隔三差五的来土窑边拿几根木炭回去。美其名曰要烘烤小孙子的换洗衣服。
谢秀只能抬头看着天上的大太阳,弄到后来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日子,定了没!”
谢秀儿抛开那些不开心的事,问陈友水迎娶新娘的日子定没定下来。
“还没呢?”
陈友水道:“不过我爹娘说中秋之前能办下来就成。”
“哦!那还成,有时间来做准备。”